唐鬱瞪著眼睛,一把掐在我的腰間,雖然沒懂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但也聽出來不是啥好詞兒。
前排的司機笑了笑,以為是情侶之間在打情罵俏。只有我疼的齜牙咧嘴,倒吸了一口冷氣,連連求饒。
“疼!小姨姐!疼!我錯了!”
唐鬱扶了扶墨鏡,傲嬌的哼了一聲,鬆開了手。
我摸了摸腰間的肉,心有餘悸地說:“小姨姐,你這樣不好,以後我不和你開玩笑了。”
唐鬱瞪著眼睛威脅道:“你還說?”
我識趣地閉上嘴,望著前方的路,希望趕緊到地方。
………
冷風裹著寒冬的氣息撲面而來,我搓手哈氣取暖,回頭看到唐鬱撥出白氣,耳尖凍的紅彤彤的,眼鏡掛上白霜,冷到肩膀打擺子。
她努著嘴吐槽道:“小孩,你也沒告訴我這邊這麼冷啊,早知道我穿厚點了,冷到我想死啊!”
同樣在西北,陝西的地理位置更靠南,只是我沒有預料到銀川會比西安更冷,超越了我和唐鬱能夠接受的程度。
我倒是能夠遭得住,可唐鬱作為南方姑娘,在那江南水鄉里長大,哪能受得了這種氣候。
上嘴皮碰下嘴皮,碰著冰塊似的。
“再走兩步馬上就到若夢家了,我跟她後媽聯絡好了,我們接了若夢就走。”
唐鬱扯了扯衣角,低頭恨恨地埋怨道:“我討厭這該死的衣服,連個兜都沒有,快冷死我了。”
眾所周知好看的女裝,為了美觀絕對不可能有衣服口袋。而唐鬱偏偏就是喜歡穿好看的衣服,所以一通抱怨。
於是她縮著脖子把下巴埋進衣領,手指凍得蜷成一團,又忍不住往我身邊湊了湊,胳膊肘輕輕撞了一下我。
“小孩,把你胳膊抬起來,我快凍僵了。”
她順勢把手塞到我的衣兜,我感覺到她的指尖冰涼,往我手心裡鑽著取暖,鼻尖還輕輕哼了聲。
“早知道寧肯要溫度,也不要風度了,這漂亮大衣中看不中用,風全往衣服裡灌。”
她說話的時候白氣又從唇邊冒出來,臉頰都凍得泛紅。
我握緊她的手,加快了步伐。
當我敲響齊禮俊家的門,沒過一會兒有人開門,白曉曉打扮的光鮮亮麗,大波浪的長卷發在肩頭散落。
在客廳陽臺的角落裡,扎著羊角辮的若夢抱著她心愛的小熊,扭頭朝門口看過來。
“舅舅!舅舅!”
她的聲音響起,嘴巴張得大大的,開心的不得了。只是喊到第二遍的時候,聲音裡帶的哭腔,不知道是開心還是委屈,只是聽得我心頭一顫,鼻尖發酸。
“若夢!”
唐鬱揮手,開心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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