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最近小曹助理和她的經紀人不在,唐鬱都吃胖了不少。
我彎著腰,拿過一旁的外套,輕輕地蓋在她身上。
蹲在沙發邊,就這麼安安靜靜看著她。
房間裡的燈光不亮,昏昏黃黃,落在她臉上、頭髮上、微微起伏的肩膀上,溫柔得不像話。
我就這麼盯著她看,心裡想:這個瓜瓜的小姨姐。
她睡得很沉,連翻身的動作都沒有,呼吸越來越輕,輕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羽毛。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唐鬱就像是童話故事裡的睡美人,被世俗、被生活、被心事,一起施了一層沉沉的魔咒。
她光鮮亮麗,站在人群裡閃閃發光,可卸下所有防備後,也只是一個會因為一句玩笑話偷偷難過的女人。
我以前總覺得,人生這一路,顛沛流離,遇到的人大多是過客。
可我這一路走來,遇到過這麼多人,經歷這麼多事,可有些過客,卻始終讓我念念不忘。
唐鬱似是感覺到了冷意,眉頭輕輕動了動,往衣服裡縮了縮,嘴裡含糊地咕噥了一句什麼,我沒聽清,卻還是下意識放輕了呼吸。
平日裡那個驕傲又帶點小潑辣的小姨姐,此刻溫順得像只小貓,連呼吸都輕得怕人。
我忍不住戳了戳她的臉蛋,見她熟睡沒有反應,於是把她抱到床上。
另一邊的若夢睡得正香,全然不知她的唐鬱姐姐撒了半晚上的酒瘋。
唐鬱的妝還沒有卸掉,我從她包裡翻出卸妝巾,勉強幫她擦了擦臉。
完事兒我伸出兩隻手,分別捏了捏她們的臉,滿足的笑了。
最後看了一眼床上的兩人,我才回了隔壁房間。
夜色深沉,窗外燈火闌珊,銀川沒有那麼多的高樓大廈,霓虹閃爍的樣子,比西安差遠了。
而這座城市,帶給我的感覺,只有壓抑。我不喜歡這座城市,是因為它帶走了司酥的青春和生命。
一根菸燃盡,我沉沉睡去。
……
天邊漸漸泛起魚肚白,隨著時間的推移,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
我睜開眼睛,摸到床頭櫃上的煙點了一根,靠在床頭吸了一口,煙霧在安靜的房間裡緩緩散開,暈開了一夜的疲憊。
人還沒有完全清醒,腦海裡全是昨晚的回憶——唐鬱紅著眼眶委屈的模樣,醉醺醺嘟囔著的樣子,還有最後蜷在沙發上睡得香甜的畫面。
抽完煙, 我起身簡單洗漱了下,便敲響了隔壁的房門,好大一會兒功夫,唐鬱才來開門。
她揉著眼睛,一副沒有睡醒迷迷糊糊狀態,開完門後又轉身躺回床上,
也不知道是真的瞌睡,還是假裝躲避昨晚的尷尬。
屋裡帶著淡淡的酒氣和奶香,混合成一種讓人安心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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