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寧和蔡植一早就在會場房間裡等待了,客人們也陸陸續續到達。
“時間要到了,你們兩個準備好了嗎?”蔡植走了進來。
“準備好了老師。”一個略顯青澀的男生說道。
他就是蔡植收的新徒弟,叫易傑。剛上大學半年,就因為在比賽上大放異彩而成為了院裡的重點關注物件。此刻的他一身西裝筆挺,褪去了幾分青澀氣息。
“你師姐呢?”
“她說她去打個電話……”
正說著,葉清寧就進來了。一襲水墨旗袍,看起來優雅至極。
“師傅。”
“回來就好,準備準備要開始了。”
“好。”
兩人跟在蔡植身後,在看到葉清寧時,不少人都有些錯愕。照相機更是‘咔咔咔’地往三人臉上照。
“不是說只收了一個男孩子嗎?怎麼多了一個?”
“這女娃娃是誰?”
“聽說是蔡老很早之前收的了,人家不願意露臉所以一直藏著,這次願意,還是蔡老親自上門拜訪的。”
“親自上門?這女娃娃這麼厲害,能讓蔡老做到這份上呢?”
“誰說不是呢,等會有兩人的畫展,一看便知。”
一群人還要再說些什麼,蔡植拍了拍話筒,一群人瞬間安靜下來。姜嵐汐和葉邵華看著臺上的葉清寧,滿眼都是驕傲。
“今天我蔡某舉辦拜師宴,承蒙各位賞臉前來捧場。這是我新收的徒弟,易傑。勤勞踏實,為人努力又有靈氣,花鳥畫尤為出彩,等會看畫環節,還請各位多提一些指導意見。”
易傑朝臺下鞠了一躬,又安安靜靜退回蔡老後面站著。
“這位想必有許多人不太清楚,她是我蔡某在五年前收的徒弟,葉清寧。只是徒弟臉薄,不願太張揚,所以極少人知曉,這次趁著拜師宴,我蔡某也是覺得時候到了,讓我這個徒弟來見見世面,等會的評畫環節,大家儘可放心、大膽的點評。”
話一齣,不少人都有些驚訝。怪得不蔡植一直不願意收徒,原來是早就有徒弟了,看起來還對這個徒弟寶貝地緊。
正說著,大門突然被開啟,眾人往後看,頓時,私語的聲音更多了,會場也變得嘈雜了起來,就連蔡老也愣住了。
“他怎麼來了?”
“紀家那小子也來了。”
“這兩人不都在國外嗎?什麼時候和蔡老有交情了?”
“紀淮予師傅和蔡老關係極好,來祝賀倒是說得通,只是另外一個……不是出了名的乖僻嗎?”
臺下的人不明所以,臺上的蔡老卻是知道兩人到來跟自己可是沒點關係的。他一頓,想到了葉清寧。
“寧寧,你說的朋友,不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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