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雷歐?”蔡植反問,反而把葉清寧問懵了。
這事其實怪不了葉清寧,她遇到雷歐的時候,他就像個街頭流浪兒,所以根本就沒去查過他。
兩人的到來,一下子就奪去了拜師宴主角的光芒。
“葉清寧,恭喜你。”雷歐用他還有些蹩腳的中文將別人的視線拉了回來,還不忘挑釁的看了一眼紀淮予,
紀淮予卻是勾唇一笑,完全沒將他的挑釁放在眼裡。他朝著臺上,做了一個紳士禮,像一個來接他的公主回城堡的騎士。
葉清寧眉眼含笑,微點了下頭,優雅矜持。
一來一回,參加宴會的人自然也就知道了兩人到底是因為誰而來了。
看場面,蔡植也不再多說。宣佈了一句展覽廳已開,大家可以自行移步前往評價後就要下來。紀淮予上前扶住,蔡植拍了拍他的手,向看一個慈愛的小輩,還與他寒暄了幾句。
雷歐也湊上前,大抵也是說自己學水墨畫的契機是因為看了他的畫,把蔡植驚得不行,笑容更甚。
“寧寧,易傑,過來。”蔡植抬抬手,兩人一前一後下來。
紀淮予握住葉清寧的手,牽著她下來。兩人對視了一眼,明明都沒有開口,卻像是什麼都說了。
蔡老並沒有拉著兩人說太多,而是領著兩人一個一個去認識圈內的好友,其中一個便是陳文雄。
“蔡植啊蔡植,你這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陳文雄頭髮花白,眉眼間有著些許疲憊感,在看到蔡植過來時,還是打起了精神祝賀他。
“那是。”蔡植抱了抱陳文雄,隨後向兩人介紹起來。
“這是我師兄陳文雄,見到他你們都要喊一聲陳老師知道嗎?”
“陳老師好。”兩人不搶風頭,不佔面子,規規矩矩打了招呼,並沒有過多攀扯交情。
倒是陳文雄在看到葉清寧後愣了愣,但很快恢復神態,一副無事發生的模樣,所以並沒有人注意到。
“喲,這幅畫……你覺得如何?”蔡植往他身後一看,陳文雄原先觀看的那幅畫正出自葉清寧的手。
“柔和之中又有張力,細節處也處理的很好,構思也極妙,有你年輕時的幾分韻味。”
“清寧,過來聽聽,能聽到我師兄的評語,那可是百年難得一回的事。”
“你看看你,又把我架上去了。”雖是這麼說,陳文雄也沒有真生氣,反而看向葉清寧,眼裡多了些讚賞。
“這幅畫是你完成的?”
“是。”葉清寧將自己創作這幅畫的意圖和想表達的話語一一講述,陳文雄則是不時點頭附和。蔡植看自己的得意門生和自己師兄侃侃而談的模樣,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帶著易傑去結識下一個人。
這邊聊得暢快,兩個被葉清寧叫來‘開眼’的男子卻被一群老頭子圍住,一個接一個問題的問。
紀淮予掛著標準而疏離的笑容在打太極,雷歐這乖僻性格本就不習慣被一群人圍住,又不能說自己語言不通,想發脾氣卻又怕給葉清寧帶來麻煩,只好忍著脾氣應付著。
可不知道什麼時候,紀淮予已經脫離著眾人的包圍,走向了葉清寧。雷歐看著乾著急,卻又無法突破他們的包圍。
“不介意的話留個聯絡方式吧,展覽結束後我想買下這幅畫。”
葉清寧又驚又喜,卻還是剋制著自己的言行舉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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