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寧瞳孔猛地一縮,她不停地掙扎著,大聲的喊著,而男人卻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巴。
“閉嘴,再喊我就把你舌頭割了!”男人的聲音充滿了威脅。
小清寧唔唔唔的掙扎著,對方卻是沒了耐心,將她放下後,攥著她的衣領一巴掌就扇了下來。嬌嫩的小臉瞬間腫的老高,五指印上泛著絲絲血跡。
這一巴掌直接把小清寧打懵了,卻還是下意識的掙扎著,她知道,求救是她最後的希望,如果沒有人來救她,無論是她是否掙扎,都活不過這個晚上。
兩個男人拎著鐵棍慢慢走近,小清寧更害怕了,掙扎的也越發厲害。她顧不得其他,猛地咬下男人的手臂。
對方吃痛的甩開手,小清寧抓住這個時機就要跑開。可沒幾步,就被一開始的男人抓住了。男人扯過小清寧,直接將她扔在了地上,一棍子揮了下來。
劇烈的痛苦讓葉清寧直接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小臉緊皺在一起,手扣在泥地裡,抓出一條血痕。
“媽的,敢咬老子。”男人扯著小清寧的頭髮將她拉起,手中的刀在月光下閃過一道亮光。
她閉上了眼睛,再睜眼的時候自己已經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裡了。
她開不了口,滿是血的小手緊攥著那個人的衣角,眼淚大顆大顆的滾落,整個人抖得不行。那麼小小一隻的縮在紀淮予的身體裡,不斷滴落的血跡,像是一個隨時會消逝的人兒。
紀淮予正辦著公,床上的少女突然劇烈掙扎起來。紀淮予立馬放下電腦,第一時間按住她的手,生怕手上的針錯位。另一隻手則按住她的另一個肩膀,嘴裡不斷念著她的名字。
“阿寧,別怕,我在這裡,我是紀淮予,你別怕阿寧。”紀淮予不厭其煩的一遍遍重複著。
也許是一聲聲深情而充滿擔憂的呼喚起了作用,葉清寧慢慢的平靜了下來。紀淮予鬆了口氣,坐在一旁看著她。一滴淚水從眼角滾落,紀淮予心疼的用拇指拭去。
突然,葉清寧睜開了雙眼,眼裡滿是恐懼和驚恐。
“血……痛……”她無意識的呢喃著。
紀淮予大手蓋在她的頭上,“阿寧,沒有血,不痛,我在這裡呢,乖。”
葉清寧機械的轉過頭,在看到那張熟悉的臉後,淚水一瞬間聚集在眼眶裡。紀淮予將她抱在懷裡,輕拍著她的背。
少女的淚水浸溼了他的衣服,他卻沒有皺一下眉頭。
“阿寧,不用怕,沒事了,沒事了。”
一瞬間,兩人彷彿回到了小時候在國外的那段時光。一年裡,有半年葉清寧都是這一種狀態。紀淮予拍著她的背,滿心滿眼都是心疼。
“是夢到什麼了嗎?”看葉清寧平靜下來了,紀淮予拿紙巾給她擦著眼淚,試探性的問道。
葉清寧搖搖頭,她只記得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但現在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先喝點水。”紀淮予將水杯遞給她,葉清寧下意識要接,手卻抖得不像話。
紀淮予沒有半分不耐,小心的喂著她喝了小半杯。
“我怎麼了?”葉清寧的嗓子有些沙啞。
“你發燒了,已經昏迷了快一星期了。”
“一星期?”葉清寧太過於驚訝,以至於嗆了一下喉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