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間徹則露出了無奈的眼神,“應該不是工作組也不是警示,而是升職為警視,一般警署的副署長大概也就是這個警銜了吧。”
“景哥現在還不到二十五歲就相當於副署長的級別,確實是很厲害呢。”
景光一邊在煮紅棗牛奶,準備給自家二姐喝,一邊用直播系統的視角觀察著妮妮的情況。
怎麼說呢,但凡妮妮敲門問一下里面在看電視的老爺子,而不是想著蹲守在這裡和萩原研二偶遇,現在就不用變成一個汗流浹背的狼狽小蘿蔔頭了。
——不過也說不定,看過彈幕所說小新對大姐姐們的執著,放在妮妮身上可能也是適用的。
這麼熱的天,哪怕不想讓秘密被發現,有人打擾雙星拆盒,可讓一個小孩子蹲在轉角處也是不安全的,景光亦不忍心如此。
逐而藉著給小白添水添寶可夢版本狗糧的機會,出門了一趟,在逗小白的時候,貓眼青年“才”發現了妮妮,“你是櫻田家的小姑娘?也是小新的朋友吧,怎麼一個人蹲在這裡呢?”
“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天氣這麼熱,要進來同小新風間他們說說話,休息一會兒嗎?”
妮妮聽到有點熟悉的大哥哥聲音,就跳起來轉身看是誰。
雖然不是妮妮想要找到天使哥哥,但這位青年警官也生得丰神雋逸,笑起來的時候眉目舒展,秀眸惺忪,就像青山映美玉般的撩人心懷。
不讓女孩兒討厭,還挺人喜歡的,就像偶像劇裡穿著白襯衫的溫柔學長,只是身材更好、氣勢也要更盛許多。
女孩兒顯然很興奮,“您…您好…我就是櫻田家的妮妮,前幾天病房裡面見過的,記得您是小新的舅舅,沒想到您還記得妮妮誒,是研二哥他有提起過妮妮嗎?”
只能說,講是小新提起過春日部防衛隊唯一的女隊員也比萩原研二提起要靠譜。
但諸伏景光沒有戳破小女孩兒幼稚可愛的小心思,只是笑道:“我的記性一向不錯,何況妮妮你髮色鮮明,又那麼喜歡兔子布偶,病床上放了一個,現在揹包上也有一個豎起來的兔子耳朵,自然是不難認的。”
“待在這裡是想要等研二嗎?不過研二現在不在家呢,一時半會兒應當也不會回來。”
妮妮想了一下,有些害羞地說道:“那我就聽大哥哥的,先是去找小新風間他們玩一下好了。”
進了房間以後,彈幕:‘小新風間:你不要過來啊.步驚雲孔慈.jpg’
‘正南:好害怕受傷的又是我…’
‘阿呆:呆,是妮妮,她過來了。’
‘看到小新那個彷彿被擅長照顧人、像朋友一樣相處的舅舅背刺的不可置信表情,怎麼就那麼好笑呢紅紅火火恍恍惚惚’
‘我贊成,崽甚至眨了好幾次眼睛,生怕自己看錯了。’
景光給妮妮拿了乾淨的溼毛巾,這樣她自己就可以擦一擦滿頭的汗。
吃了幾塊毛巾卷的美伢,懶懶地配著仙貝與紅棗牛奶繼續渡過悠閒的午後時光。
啊,有個靠譜弟弟的感覺真好。
為了避免妮妮重新升起玩扮家家酒的想法,風間腦子轉得快極了,立時就出聲討論大家都分別收集了什麼東西,“集齊一些有意義的東西,會很有成就感哦。”
“像我就蒐集了全套的伊索寓言繪本。”
阿呆則慢吞吞地說道:“我收集的是…各種各樣的有趣石頭。”
正南笑著回答道:“我喜歡收集不同圖案的郵票與電話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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