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盛裝的阿舒,她還是第一次見,一時竟看得呆住了,及至芬芳的氣息湊近,她才回過神來,可也只傻傻地看著,始終一句話說不出來。
周清月不知呆傻所想,只在她面前轉了一圈,“如何,可有哪裡不合適,我記下來,讓店家修改。”
許久也得不到一句回應,一旁的白朮笑著揶揄道,“姑娘,您一身鳳冠霞帔,少爺卻一動不動的,我看指定是您太美,她給看傻了!”
聞言,沈星喬終於回過神來,麥色俊臉有些發熱,側過臉去,“很好看,我瞧著很合適,但若你覺著不舒服,也拿去修改。”
周清月順從頷首,在狹小的屋中來回地走著,試試嫁衣的合適程度,一番嘗試下,並無任何不適。
唯一的不適應就是太重了,鳳冠霞帔一套,從頭上鳳冠,到裡衣裡褲、馬面裙,再到最外面的霞帔,
一共大大小小五層衣衫,特別最外層的拖尾大衫,這些加起來恐怕也有個十幾斤重。
她心中不由嘆氣,若一天穿下來,恐怕要累死……
“清月不舒服嗎?”
“嗯?不是。”
“緣何嘆氣?”
“這一身婚服太重了,若成婚那日一整天穿著……”
“可能換一套?”
“銀錢都花了……”
“沒銀子了嗎,那把陛下賜的黃金用了吧!”
周清月不由失笑,“不是,只是這兩套婚服加起來要五百兩銀子呢,你半年的俸祿了,如何捨得說換就換?”
沈星喬不搭話了,垂頭沉思著,少頃卻口出驚言,“白朮,成婚當日,我將你家姑娘迎回來安置好後,你給她褪下這一身鳳冠霞帔,待拜堂再穿上。”
白朮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家姑娘,愕然不知如何發話,只顧著點頭。
這法子不合禮數,周清月搖頭笑她,“還是別了吧,只穿一日而已,我可以的,再者這是你我二人的婚事,若因此破壞了姻緣,便不好了。”
“清月真的可以?”
“不可以也可以!”
沈星喬沉吟不語,周清月卻把她推進去試婚服,“快些去試試,待會兒還要去金玉齋看飾物呢。”
沈星喬猶猶豫豫,看了嬌嬌女好幾次,才端著托盤進去內間,男裝婚服比之嫁衣,要簡單許多,她很快就換好出來了,走到清月身旁。
她本就長得高,面如冠玉,身姿頎長,硃紅的婚服將人顯得更加柔和,雙眸如含萬千星辰,一閃一閃的,此刻帶著無限笑意。
周清月心跳砰砰地加快,她知不知道,這樣的她比早上故意拋媚眼的狐狸精還要勾人……
白朮已然滿臉驚歎,她家主子果然金童玉女,良緣天定,一身喜慶婚服站在一起,喜慶極了,“真好看,若金姨在這裡,定然也和我一樣的!”
周清月將她轉了個圈,在她身上摸來摸去,關心地問,“可有不舒服?”
身上的觸感緩緩傳入大腦,沈星喬心裡暗爽,勾唇淺笑,“不曾,很合適。”
”?嗎定確“
”。確萬真千,嗯“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