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暉立刻歡呼起來，摟著胤禛的脖子“吧唧”親了一口，又轉身摟著烏拉那拉氏的脖子“吧唧”親了一口，小臉蛋上寫滿了得意。
“阿瑪最好了！額娘也最好了！暉兒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寶寶！”
胤禛面無表情地擦了擦臉上的口水，嘴角卻彎了彎——彎得那叫一個明顯。
烏拉那拉氏看著丈夫那副“我很淡定但嘴角出賣了我”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夜裡，燭火搖曳，暖黃的燈光把臥房照得暖融融的。
弘暉如願以償地躺在正中間，左邊是阿瑪，右邊是額娘，小身子窩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個小腦袋，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阿瑪，唸書！”他拍了拍胤禛的手臂，“念那個……學而時習之！”
胤禛低沉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響起，像大提琴的絃音，一下一下地撥在人心尖上：“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弘暉聽著聽著，眼皮開始打架。
他努力撐著眼皮，不想睡——怕睡著了，醒來阿瑪又不見了，額娘也不見了，又只剩下他一個人。
“阿瑪，”他迷迷糊糊地問，小身子往胤禛那邊拱了拱，“你明天還在嗎？”
胤禛唸書的聲音頓了一下。
“在。”
“那後天呢？”
“也在。”
“大後天呢？”
“天天都在。”
弘暉滿意地點點頭，又扭頭看向右邊，小手抓住烏拉那拉氏的衣袖，軟糯糯地問：“額娘呢？額娘也在嗎？”
烏拉那拉氏鼻子一酸，差點沒忍住眼淚。
她低頭親了親弘暉的小額頭，聲音溫柔得像三月的春風：“在，額娘也在。天天都在。”
弘暉這才徹底放心了，小臉往胤禛懷裡拱了拱，又往烏拉那拉氏那邊蹭了蹭，像只找到了窩的小貓，終於閉上了眼睛。
小嘴還嘟囔了一句：“那說好了……誰都不許跑……”
“不跑。”胤禛低聲說，大手輕輕拍著弘暉的背，“阿瑪不跑。”
烏拉那拉氏也伸出手，輕輕握著弘暉的小手，一家三口的手在被窩裡交握在一起。
胤禛低頭看著懷裡睡著的小糰子，看了很久。
兩個月不見，黑了，也重了，可還是那個軟乎乎、暖融融的小糰子，還是那個會摟著他脖子撒嬌、會奶聲奶氣喊“阿瑪”的小糰子——不，現在還會喊“額娘也一起睡”了。
他輕輕拍著弘暉的背，繼續念：“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低，最後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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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紅的小小團一著窩間中，氏拉那拉烏是邊右，禛胤是邊左——上榻床在照，來進灑月的外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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