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晳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這樣吧，下午下學後，我幫你補課。哪裡不會的，我教你。張師傅佈置的功課，咱們一起做。這樣你就不用一個人對著描紅本發愁了，行不行？”
弘暉眨巴著眼睛，想了想，伸出小手指：“那拉鉤。”
弘晳失笑，也伸出小手指，跟他勾在一起。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唸完，大拇指用力按在一起。
弘暉這才露出了一點笑容，雖然還是蔫蔫的，但好歹不再趴桌上了。
他拿起筆，蘸了墨，開始在描紅本上一筆一劃地寫。
弘晳坐在旁邊，沒有走，就安安靜靜地看著他寫。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照在兩個小小的身影上。
一個低著頭認真地寫，一個安靜地看，時不時伸手幫他扶正一下本子，或是提醒他“這一撇再長一點”。
弘昇在後頭看著，嘴角彎了彎，又低下頭繼續寫字。
弘昱偷偷看了這邊一眼，笑了，也低下頭。
弘晉寫得慢，可一筆一劃格外認真。
唯獨弘晴，伸著脖子往這邊看，看了好一會兒，忽然舉手：“弘晳哥哥！我也要補課！我也不會！”
弘晳回頭看他：“你是哪段不會？”
弘晴眨了眨眼，理首氣壯地說：“哪段都不會。”
弘晳：“……”
弘昇面無表情地說：“你是哪段都不背吧？”
弘晴裝作沒聽見，搬著自己的小凳子，蹭蹭蹭地挪到了弘晳身邊，眼巴巴地看著他。
弘晳看了看弘暉，又看了看弘晴，無奈地嘆了口氣。罷了，一個也是教，兩個也是放。
“行，都教。”
弘暉在旁邊偷偷彎了彎嘴角。晴哥哥還是那個晴哥哥，不管好事壞事，都要湊一份熱鬧。
上午的課終於結束了。
弘暉放下筆，活動了一下酸溜溜的小手腕，看著面前寫滿的描紅紙，雖然字還是歪歪扭扭的，可好歹寫完了。
他長長地呼了口氣，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發呆。
弘晴湊過來，小聲問：“弘暉，你下午還來嗎？”
“來啊。”弘暉有氣無力地說，“不來阿瑪會扛我來的。他己經練就了一身扛娃絕技，我根本逃不掉。”
弘晴想象了一下西伯扛著弘暉走路的畫面，“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完又覺得不對，連忙捂住嘴，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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