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挑了挑眉:“獎勵?”
“對呀!”弘暉挺了挺小胸脯,“孫兒當街安撫百姓、宣揚皇恩、不居功不自傲,孫兒表現得這麼好,皇瑪法怎麼著也得表示表示吧?”
康熙看著他,沉默了一瞬,然後緩緩開口:“朕方才是不是說了,不能因為對了一件事,就把錯的都抹了?”
“您說了。”
“那你覺得,朕應該獎勵一個剛剛挨完打、還沒長記性的小東西嗎?”
弘暉沉默了片刻,然後低下頭,兩根食指對在一起戳呀戳的:“……應該的……吧?”
“應該?”
弘暉猛地抬起頭,臉上瞬間換上一副義正言辭的表情:
“皇瑪法!您想!孫兒這次捱了打,屁股還疼著呢!可孫兒還是堅持進宮來看您!這說明什麼?說明孫兒心裡有皇瑪法!孫兒對皇瑪法的孝心,連屁股疼都攔不住!難道皇瑪法不應該獎勵一下孫兒的這份孝心嗎?”
康熙徹底被這套歪理說笑了,端著茶盞的手都抖了一下,放下來:
“你倒是挺聰明,怪會給自己找臺階下。”
“那是皇瑪法教導得好。”
弘暉打蛇隨棍上,主打一個諂媚。
康熙沒有再說話,只是看著他,像是在重新打量、評估他。
這個孩子,確實不一樣。
旁的孩子捱了打,要麼哭天抹淚,要麼悶頭不吭聲,要麼躲著大人走。
他倒好,捱了打沒兩天就進宮告狀來了。
告狀告得理首氣壯,理虧還能把自己摘出來,摘不出來還能掰扯一番,掰扯不過就撒嬌,撒嬌不成又換套路。
一套接一套,像只滾圓的小泥鰍,怎麼都抓不住。
可他抓不住的時候,又忍不住想——這孩子,確實是塊好料。
“行了。”
康熙終於鬆口,朝梁九功抬了抬下巴,“去把朕書桌上那碟子桂花糕端來。”
梁九功連忙應聲去了。
弘暉的眼睛“唰”地亮了:“皇瑪法!您果然還是疼孫兒的!”
“少來這套。”
康熙端起茶盞,語氣淡淡的,“給你桂花糕,是看你今兒個進宮來陪朕說話,不是因為你告狀有功。”
“那孫兒以後天天來陪皇瑪法說話!”
“嗯~你不上學了?”康熙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來就學了下兒孫那……“:充補忙連,瞬一了默沉暉弘
。去下不也麼怎度弧的角,頭的他嚕呼的停不手,話接沒熙康
。服舒太要不首簡
。了坦舒都人個整,去下嚨著順,潤甘的糖著混香甜的花桂,開化尖舌在糕的鬆,口一了咬塊一起拈暉弘,了來上端糕花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