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嘛。”
說罷細細,觀察了下白子畫,看他確實有好轉,雖然很輕微,但至少說明,解毒有望,
心情雖好,但想到接下來的事,笙簫默又轉換為無奈:
“師兄,除了蓬萊那邊,各派人都到齊了,霓掌門傳信來,說他身子不便,一切讓漫天做主,審問定在辰時末。”
“好。”
見白子畫應下,想到東華上仙,笙簫默還是提前,打了個預防針:
“師兄,被抓回來的西人,除了花千骨,東方彧卿,綠鞘,還有東華上仙。”
白子畫驚訝:
“東華怎麼會?”
隨即似是想到了什麼,神情黯然又悲慼,笙簫默無奈提醒:
“師兄,不管因為什麼,東華上仙如今,是異朽閣的人,這次奪神器,他也有參與。”
白子畫微微頷首,看向倆人淡淡道:
“我想自己待會兒,你們先過去吧,到時辰了我會過去。”
走出殿外,笙簫默問向霓漫天:
“漫天,你覺得,花千骨他們,真的該死麼?”
霓漫天沒正面回答,只是反問道:
“那儒尊,若是墟洞開啟,妖神重現,到時被牽連,丟掉性命的眾人,他們...該死麼?”
笙簫默沉默,殿內聽到的白子畫,也陷入沉默,看他不說話,霓漫天才又道:
“儒尊,不管花千骨,有沒有傷害我爹,但事情是因她而起,不是麼?
何況這件事,牽扯的不止我蓬萊,即便我願意,小懲大誡,旁人也願意麼?”
笙簫默嘆了口氣:
“唉...行,我知道了,我先去貪婪殿了,你別忘了時辰。”
霓漫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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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時末,霓漫天和白子畫,齊齊出現在廣場上,下面是各派掌門,以及各派弟子,
霓漫天被安排,坐在側下方,眾人對此也皆無異議,花千骨西人,也被束縛著,帶到了廣場上。
花千骨的眼神,始終在白子畫身上,見他精神不錯,詫異的同時,不由想到那晚,霓漫天和她說的話,
經過幾天的思索,從最初認識,到後來的每一次相處,花千骨仔細的想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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