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留孽徒花千骨,你殘害同門,偷習禁術,欺師滅祖!天地不容!結交奸黨,勾結異朽閣和七殺!
不知自愛,更是罪不可赦!後又搶奪神器,重傷霓掌門和尹掌門!行為實在惡劣,萬死難辭其咎!
以上羅列各條,你可認罪?”
心灰意冷的花千骨,看了眼東方彧卿,又看了眼白子畫,了無生趣道:
“我認罪。”
下面一眾頓時譁然,摩嚴冷哼,又看向東方彧卿:
“東方彧卿,異朽閣閣主,你異朽閣曾和各派有約,絕不干涉侵害各派,如今卻勾結七殺,
蠱惑花千骨,搶奪神器,挑起各派腥風血雨,既然你犯錯在先,那就要接受各派審判!”
“審判?呵...”
東方彧卿嗤笑,己然沒了那副,謙謙公子模樣,他怒瞪向白子畫:
“白子畫,風光霽月,東華,檀梵,無垢,還有夏紫薰,人人稱頌的五上仙,二十年前,你們不問青紅皂白,
將我爹殺死,當時目睹一切的我,就發誓,無論如何,我都要找你們,一一報仇!”
聽到下面眾人,紛紛發出驚訝之聲,東方彧卿瘋狂大笑,神情癲狂:
“我牽制東華,利用花千骨,我要將你們,一個個除掉!”
“可惜...我失敗了...呵呵...”
東方彧卿,意味不明的,看向霓漫天,苦笑道:
“成王敗寇,願賭服輸,既然被你們拆穿,就不必假惺惺!”
摩嚴還想說什麼,霓漫天緩緩開口:
“世尊,對於執念入骨的人,你的那些道理,對他來說都無用,既然他認罪,何必再和他多說。”
摩嚴一想也是,略過綠鞘看向東華,很是不解道:
“東華上仙,你為何如此糊塗?是不是異朽君,他控制了你?讓你不得不服從?”
東華似乎,回憶起了過往,他眼神毫無波瀾,淡淡道:
“當年,我們五仙滿腔熱血,想維護天下大義,只是魯莽了一些,錯殺了老異朽閣君,
讓一個年幼的孩子,失去了他的父親,這是我終身難以,原諒自己的錯,所以...
這二十年...對我來說,並非是囚禁,也不是操控,我只是想...盡我所能,彌補我犯下的過錯。”
“你!”
摩嚴心中十分不贊同,卻一時又找不到措辭,白子畫想說什麼,可看著東華,那預設的模樣,
抿了抿唇,也不知該說什麼,霓漫天對這個東華,卻是厭惡的很,原線中,許多事都因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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