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想必你們青丘,或者天族的人,應該就快來要人了,事己至此,你既然想聽,
那我也不防告訴你,當初咱們在人間偶遇,我確實一眼,就喜歡上了你,尤其在我看出,你不是天族之人後。
呵呵,可惜啊,你我都有個好爹,我父王在得知,你我一起後,他唯一的念頭,就是如何利用,
而你爹,在收到翼族喜帖後,他的下意識反應,是拉天族一起,抵抗這門親事,甚至不惜,將玄女送來。
呵呵,多可笑啊,你我的親事,其實從頭到尾,就是一場算計,互相較量的藉口,
如今,翼族敗了,你自然名正言順,成為桑籍的未婚妻,我呢,依舊是那個,花天酒地,啥也不是的廢物。”
“我...”
一向嬌蠻任性的白淺,此時難得神色複雜,沒有歇斯底里,眼神甚至還,帶了些閃躲,
作為情場老手的離鏡,還有什麼不懂的,他心中嗤笑,果然啊,白淺這樣的心性,又怎麼可能痴情。
對於這場大戰,她或許有點點愧疚,卻也不妨礙她自得,那種被重視的得意,
而先前的堅持,不過是有恃無恐,也在擇優考慮,若翼族勝了,她水漲船高,成為翼族皇子妃,
如果翼族敗了,她還有青丘,還有天族的婚約,這幾天的憤怒,不過是惱羞成怒,不願相信離鏡,對她只是利用。
離鏡不免慶幸,慶幸他這人,天生膽小又薄情寡義,他可以隨時喜歡,也可以隨時拋棄,
‘呵呵...可是,好不甘心啊...’
離鏡在心裡,暗暗嘀咕了一句,看向白淺苦笑道:
“白淺,你走吧,咱們其實...本也不熟,不是麼?”
白淺被看得,頓時腦補了許多,她本就非常自我,以為離鏡這樣,完全是為了她好,
包括這幾日,和美人鬼混什麼的,也肯定是為了保全她,將髒水往自己身上潑。
殊不知,離鏡看透太多,他也更瞭解男人,看似替白淺著想,其實更容易讓人多想,
“離鏡,我...”
“好了。”
未等白淺說什麼,離鏡首接打斷,態度堅決道:
“白淺,我說了,咱們不熟,先前的那些事,不過是我翼族的計謀,你是迫不得己,懂麼?”
白淺沉默片刻,最終點了點頭,離映象是鬆了口氣,一侍女走了進來:
“二皇子,天族二殿下,和青丘狐帝來了,翼君讓您和帝姬,現在就去大殿。”
離鏡點點頭,囑咐道:
“好,你和小妹說一聲,我們換好衣服就去。”
侍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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