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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內,氣氛還算融洽,如今翼族歸屬天族,胭脂性情溫和,桑籍自然不會,多生事端,
至於白止,在外人面前,那更是性情和順,三人正安靜的等著,前去喊人的侍女,匆匆進殿稟告:
“稟翼君,二皇子說,他們換好衣服就來。”
這話一齣,胭脂明顯感覺,殿內的“溫度”,下降了不少,胭脂忙開口確認:
“你是給我二哥,和帝姬分別傳的話麼?”
胭脂本是想澄清,侍女卻沒明白,還如實道:
“不是,奴去找二皇子時,帝姬正好在他寢殿。”
胭脂:“........”
無奈擺了擺手,胭脂和桑籍訕笑道:
“我二哥,最近總喜歡,喊著一大幫人,到他寢殿喝酒。”
桑籍也沒多說,他本就不情願來,在他看來,白淺家世雖然不錯,可名聲不好,根本配不上他,
他們倆,那所謂的婚約,也是天君自作主張,他在大戰勝利後,本是和天君提出,想要取消婚約。
結果天君不僅沒同意,說什麼白家雖然,失去了三荒,但放眼整個西海八荒,仍舊是家世最好的,
說他要的是助力,不是情情愛愛,白淺本人如何,那都不重要,大不了到時,讓樂胥幫忙調教下。
還讓他和白止一起,來翼族接人,桑籍勉強來了,人家倆人倒是纏綿,可真是讓他噁心,
感受到桑籍,散發出的強烈不滿,白止心裡暗罵,己然決定等回去,就給白淺,好好收拾一頓。
白淺還不知,因為離鏡的一句話,她即將面臨的厄運,心裡快速琢磨著,如何撇清關係,又不會太過刻意,
大約一炷香後,離鏡和白淺,齊齊走進大殿,離鏡姿態懶散,拱手行禮:
“拜見翼君,狐帝,二殿下。”
白淺也難得乖巧,跟著道:
“拜見二殿下,翼君,阿爹。”
若說一開始,胭脂還想緩和下,做個和事佬,解釋下白淺在翼族,其實一首有避嫌,
現在她只想,把白淺抓緊送出去,免得再生出事端,遂胭脂首接道:
“帝姬來翼族,做客這麼久,想必和家人,有不少話要說,我就不多留了。”
桑籍本就不想多待,聽到這話,也不覺得冒犯,忙順勢應下:
“好,那就不多叨擾翼君了。”
白止也明白,這裡不是掰扯的好地方,也忙客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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