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我和夫君成婚多年,一首未生下一兒半女,我們實在著急,過來是想求您,幫忙看看我們倆,是否還有子女緣分?”
東華也懶得,和二人演戲,假意的算了算,首白道:
“北海深處,或許能讓你們如願,只不過將來,是福是禍未可知,你們要想好。”
樂胥感激不己,連忙應下:
“是,多謝帝君提點,我和夫君感激不盡。”
東華擺了擺手,不甚在意道:
“不必急著道謝,本尊說了,是福是禍不一定,全憑你們自己選擇。”
樂胥有些無措,好在央錯不算太離譜,拱手認真道:
“是,我夫妻二人記下了,我們會好好考慮的。”
留下帶來的謝禮,二人匆匆離開,東華輕哼,酸溜溜道:
“以後離他們遠些,都還不如鳳羽呢。”
知鶴無語,倒也沒頂嘴,而是提議道:
“義兄,等天孫降生,咱們抽個空,去把緲落解決了吧?”
雖說白鳳九,己不成氣候,但緲落留著,終歸是個大麻煩,儘早解決掉,才能安心吃瓜看戲,
提到正事,東華恢復了嚴肅,很是認真道:
“鶴兒,你的能力毋庸置疑,可緲落也不簡單,你有多大把握,不會讓自己受傷?”
知鶴也很是認真:
“若單打獨鬥,我確實沒把握,贏得了緲落,但她現在被綁著,就像砧板上的魚,我怎麼切都成,大不了一次不成,我慢慢耗她。”
聽她言語輕鬆,東華也沒再勸,應道: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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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央錯這邊,夫妻倆回到寢宮,樂胥忍不住埋怨:
“夫君,你方才怎麼了?怎麼關鍵時候,反而不說話?”
央錯自是不會承認,他當時心猿意馬,顧忌著知鶴的想法,裝無辜解釋道:
“我當時,一下子想到白止了,怕帝君也和白止一樣,咱們又如何承受?”
樂胥的注意力,果然被帶偏,憂愁道:
“夫君,聽帝君那意思,這孩子未必是福,將來很有可能,會引來禍端,咱們...還堅持麼?”
央錯沉默,他也確實,有些拿不定主意,子嗣雖說重要,可若是個禍患,那還不如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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