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君,兒臣懇請父君,取消兒臣,和白淺的婚事。”
天君皺眉,不悅道:
“桑籍,不可任性,你不願娶白淺,你想娶誰?”
桑籍這次,卻彷彿是鐵了心:
“不管娶誰,只要不是白淺便可。”
天君想放狠話,可也知道桑籍脾氣,稍稍軟下了聲音,詢問道:
“你突然這麼堅決,是發生了何事?你如實說來,若白家確實過分,本君自會為你做主。”
桑籍臉色難看,很是氣悶道:
“自打前陣子,父君提醒兒臣,讓兒臣和白淺,多相處相處,培養下感情,兒臣就每日,都去青丘一趟,
卻沒想到,白淺始終避而不見,不是讓兒臣,在狐狸洞外,坐冷板凳,就是讓婢女,敷衍兒臣,
一首到現在,兒臣都未曾,見過白淺一面,若說是咱天族,非要和青丘聯姻,是我看上了白淺,
那兒臣也認了,可明明是青丘,求著咱們幫忙,要和咱們聯姻,他們憑什麼,這副姿態?”
天君臉色陰沉,氣憤道:
“白止呢?他就沒有表示?”
桑籍冷笑:
“白止?呵,就第一次拜訪,他出面接待了下,說了許多冠冕堂皇的話,後來再沒出面,我看根本就是放任。”
天君臉色更沉,雖說天翼大戰,讓天族得了不少好處,可歸根究底,也是青丘惹的禍,
若說白淺不喜歡桑籍,任性妄為,天君還能忍受,白止的放任,就讓他不能忍。
央錯雖見不得,桑籍比他好,不過白淺這事,他還真不想倆人成,何況他對白止,也憋著火呢,遂開口幫腔道:
“父君,依兒臣看,白家肯定是有恃無恐,覺得這西海八荒,除了他白家白淺,其他人都配不上二弟,
哪怕他白家,不給咱們面子,咱們也照樣,不會退掉這門親事,說不定白止,正盤算著,藉著聘禮要好處呢。”
天君不置可否,看向連宋詢問道:
“連宋,你覺得呢?”
連宋相對客觀:
“兒臣覺得,聯姻雖然看重家世,可人品和感情,也很重要,白淺千好萬好,她不管不顧,隨意下二哥面子,
就是她的不對,二哥如今還未娶她,就這樣隨意任性,若真娶了她,二哥以後的日子,可想而知。”
天君緩緩點頭,終於下定了決心,朝門外道:
“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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