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曜星社大樓的中層還在冒著青煙。
幾處爆炸點的火光映亮了半邊天空。
警笛聲和消防車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蘇青拉著馬仙洪穿過了三條巷子，拐進了一個廢棄的地下車庫。
車庫裡停著一輛他事先準備好的麵包車。
鑰匙在排氣管裡藏著。
兩個人上了車，蘇青發動引擎，一腳油門踩到底。
麵包車嗷嗷叫著衝出了車庫，融入了城市的車流中。
後視鏡裡，曜星社大樓的輪廓越來越遠。
那個蛇眼標誌的霓虹燈己經滅了大半，只剩下一隻殘缺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
蘇青握著方向盤，額頭上全是汗。
剛才那一套操作看著瀟灑，實際上兇險得要命。
從引爆雷符到破牆跳樓再到減速著陸，整個過程不到十秒鐘。
每一秒都不能出錯。
稍微慢半拍，曲彤的雙全手就能追上來。
到時候被她碰一下，腦子裡的東西說不定就被改寫了。
“蘇兄，她沒追上來吧？”馬仙洪從後座探頭往後看。
蘇青看了看系統雷達。
沒有追兵的訊號。
曲彤應該被大樓的爆炸拖住了。
雖然那些雷符炸不垮整棟樓，但足以造成大面積的混亂。
她得先處理內部的損失，沒空追人。
“暫時安全。”
蘇青松了口氣，把車速降了下來。
麵包車在深夜的城市街道上不緊不慢地行駛著。
車窗外是一排排路燈，橘黃色的光從窗戶上掠過，在兩個人的臉上畫出一道道明暗交替的光影。
馬仙洪靠在後座上，表情很複雜。
“蘇兄，裡面那個……跟我長得一樣的，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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