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暗暗感嘆,這位清平郡王也算是個無名英雄了。
只可惜他的事蹟是被我們這些盜墓賊發現的。
而秦西爺為什麼之前看到那頭盔後說這是一位親王?
我想的是,非常時期一位手握重兵的郡王行使親王的待遇絕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我道:“西爺,這些座墓是有重大歷史意義的啊,咱們打算怎麼辦?”
秦西爺道:“這還用說?當然是裝了,難不成還捐了嗎?”
“呵呵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去拿袋子。”我尷尬的笑了笑,答應了一聲。
主要是這個發現太令我震驚了,不過這也正是考古的魅力所在。
我和羅春光將墓室中的東西全部用保鮮膜包了起來,然後一個人撐袋子,一個人裝東西,將現場能看到的東西全部裝了起來。
這些東西都是隨軍帶著的日常器具,並非是為了陪葬專門做的明器,所以這些東西若是出手的話相對容易的多。
棺材旁邊的戰馬皮革裡面包裹著一整套的鎧甲。
整套鎧甲十分完整,甲片原本呈青黑色,只是略微有些生鏽而己。
秦西爺道:“這種鎧甲叫做鎏金冷鍛瘊子札甲,是西夏獨有的冷鍛瘊子甲工藝。”
我點點頭,感覺這個名字十分的貼切。
為什麼叫瘊子甲呢,因為每片甲邊角留凸起小疙瘩,像是個瘊子一般,所以才起了這麼個名字。
儲存如此完整的西夏甲冑,我敢說在全世界都寥寥無幾,單單這一件,價值絕對超過了五百萬。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我將這件甲冑小心的重新包回戰馬皮革,裝進了袋子中。
而旁邊那個花崗岩石條上的油布包裹裡面則是好幾個羊皮卷軸,每張上面都有清平郡王的印章。
看樣子全都是軍機檔案。
這麼多文字的羊皮卷軸,學術稀缺價值遠遠超過了文物本身的價值,每一件都是妥妥的國家一級文物無疑。
當然,我對什麼學術史料不感興趣,只要值錢,都是好東西,之前那麼問,是感覺這東西意義比較重大,怕秦西爺感興趣而己。
而旁邊幾十枚銅錢,全都是漢文版的乾定通寶,每一枚也能值上千塊。
這就是陪葬品貴精不貴多的道理。
有些墓中東西不少,但都是一大堆陶製人俑,器具,最後一算賬,只價值幾千塊錢。
我們裝著這裡的東西,秦西爺和白木仁走向了右側的耳室。
門口的布簾子一碰便掉了下來,裡面是一套馬具,以及配飾。
我和羅春光裝完東西之後,我順手掀開了左側耳室上的布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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