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道:“你們看這黃符。”
“之前幹活兒的時候你出了不少汗,估計早就浸溼了。”
我咂吧了一下嘴,感覺的確是這樣,於是也沒當回事兒,繼續看向了耳室裡面的乾屍。
這些乾屍的服裝和之前我們在沙子裡發現那具帶著內宿待命銅牌的屍體一模一樣。
全都是這位郡王的親兵,陪著自己的主子永遠留在了這裡。
每個人旁邊都有一把鏽跡斑斑的腰刀,仔細看,他們的致命傷是脖子上。
根據這些人的形態來看,全都是抹脖子自殺的。
我本想將這些乾屍身上的甲冑全帶走的。
但很多甲片都己經鏽的酥了,一用力碰就成了鐵鏽碎末。
於是只能將這一些品相稍微好點的腰刀和頭盔,以及內宿待命的銅牌全部打包裝了袋。
做完這些,羅春光先爬了上去,接著便是秦西爺和白木仁。
我則是在後面將這一袋袋的陪葬品系在繩子上,讓羅春光拔了上去。
就在我離開的時候,扭頭看了一眼那個乾屍耳室。
我感覺燈光突然閃了一下,一個身穿甲冑計程車兵正一臉怒意的盯著我!
心中咯噔一聲出了一身的汗,定睛再看,卻又什麼都沒有。
我趕緊對羅春光喊道:“小肥!快他媽拉我上去!”
“草,再催我可是往下面尿尿了啊!”
羅春光作勢就要解褲子。
我連忙求饒:“別!我錯了!求求羅哥拉我上去吧。”
羅春光這才滿意的將我拉了上去。
上來後他狐疑的看著我:“咦?你咋出這麼多汗,現在好像沒那麼熱吧?”
“有嗎?可能是墓裡太悶了吧。”
我擦了擦額頭的汗,拿起對講機吹了吹,然後低聲問道:“小珊小珊,現在情況怎麼樣?”
對講機紅燈亮起,先是傳來沙沙的響聲,而後便是小珊的聲音。
“沒什麼異常,他們還在睡覺,你們得手了嗎?”
“嗯,完活兒了。”
說完,我們將盜洞回填了起來,最後將表面平整了一下,這座墓便被重新埋了起來。
而後我們便回到了營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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