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壞事？”
雖然感覺到了危險，但可能是沈方確太過溫柔，薑茶在他身邊太有安全感，哪怕知道危險，她還是敢問。
沈方確的手掌貼著她的腰，輕輕摩挲。溫度燙得嚇人，隔著薄薄的睡衣傳過來，讓薑茶整個人都熱了起來。
她抓住他的手。
“沈方確……”
沈方確抬起頭，看著她。
他的眼睛有點暗，呼吸也有點亂。
“嗯？”
薑茶看著他，心跳得厲害。
“別怕。”他在她唇邊說，聲音低低的，啞啞的，“我就摸摸。”
薑茶的臉一下子紅了。
她想說什麼，但他的吻又落下來了，把她的所有話都堵了回去。
他的手從她腰側慢慢往上移。
隔著薄薄的睡衣，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
他的手順著往上。
薑茶渾身發軟，只能抓著他的衣服。
感受到他停在了某個地方。
薑茶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是……
她從來沒被人碰過的地方。
修長的指節順著弧形，一下下畫圈。
薑茶哪裡經歷過這個？臉紅得像是要滴血。
“沈方確……”她叫他的名字，聲音抖得厲害。
沈方確低頭看著她。
她的眼睛水潤潤的，睫毛顫著，臉頰紅透了，嘴唇微微張著，看起來又羞又慌。
他的心軟成了一團。
“乖寶寶。”他輕聲說，吻了吻她的額頭，“別怕。”
熾熱的溫度順著肌膚相貼的皮膚紋理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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