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沈方確一點一點教她。
薑茶指尖都是抖的。
沈方確的呼吸越來越重。
一開始只是比平時重一點，慢慢地，變得粗重起來，帶著壓抑不住的氣音。
沈方確吻著她的鼻尖鼻尖，輕輕啄一下，又啄一下。
像小狗在尋求安慰。
又滑到嘴唇。
勾住唇珠不放，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去。
薑茶能感覺到他的手，他的溫度，他的吻。
他鬆開她的唇，看著她。
她的臉通紅，眼睛水潤潤的，睫毛上掛著一點溼意。嘴唇微微張著，喘著氣，被他親得有點腫。
“寶寶。”他叫她。
薑茶抬起頭，看著他。
“嗯？”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點鼻音。
沈方確沒說話。
他只是看著她，眼裡的溫柔像是要把她融化。
沈方確低頭，吻著她的脖子。
那個地方太敏感了，薑茶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從耳後到頸側，從頸側到鎖骨，每一處都不放過。
他的唇很燙，貼在她的皮膚上，像是要烙下印記。
“寶寶學得好快。”
“寶寶自己來好不好？”
他的呼吸，他的溫度，他的顫抖就這樣縈繞在她周圍。
大手禁錮住她的腰，一下一慢慢捏。
從胸口到腰側，從腰側到小腹，每一處都不放過。
他摸著她的小腹，那裡的皮膚很嫩，他的指腹貼上去的時候，薑茶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她抓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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