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看你看，它好可愛！”
“嗯，看到了。”他說，“你抓到的。”
薑茶把那個娃娃舉到眼前，翻來覆去地看了看，然後忽然伸出手指，戳了戳它的臉。
“表情太冷了。”她說，又戳了一下，“和某人一樣冷。”
她把娃娃的嘴角往上掰了掰，掰成了一個彎彎的弧度，讓它看起來像是在笑。
“這樣好看多了。”她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又把娃娃的頭髮揉亂了，把它的西裝扯歪了，把它的紐釦眼睛轉了轉，讓它從一個冷冰冰的“小亞斯”變成了一個亂七八糟的、看起來有些呆萌的、完全不像亞斯的小東西。
亞斯看著她的動作，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你在做什麼？”
“給它做造型。”薑茶理首氣壯地說，手下動作不停，又把娃娃的頭髮揉得更亂了一些，“你不覺得它這樣更好看嗎？”
亞斯看著那個被他揉得面目全非的娃娃，沉默了片刻。
薑茶看了看手裡的娃娃，又看了看他的臉，棕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原來和某人一樣，冷冷的，兇兇的，生人勿近的樣子。現在嘛——”
她把娃娃舉到臉旁邊，歪著頭，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現在和我一樣可愛了。”
亞斯看著她那張笑得像花兒一樣的小臉，和旁邊那個被揉得亂七八糟的娃娃，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嗯，”他說，“可愛。”
薑茶愣了一下，然後耳朵慢慢地紅了。她低下頭，假裝在認真地研究那個娃娃，把它的頭髮梳了梳，把它的西裝整了整，把它的紐釦眼睛正了正。
“我給它取個名字吧。”她忽然說，棕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什麼名字？”
“姜亞。”
亞斯：？？？
“姜亞姜亞～～”薑茶把娃娃舉起來，在空氣中晃了晃，嘴裡念著這個名字，越念越覺得好聽，越念越覺得順口，棕色的眼睛彎成了月牙。
“姜是薑茶的姜，亞是亞斯的亞。姜亞，姜亞，好聽嗎？”
亞斯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棕色眼睛，看著她那張笑得合不攏嘴的小臉，看著她手裡那個被揉得亂七八糟的娃娃，在心裡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好聽。”他說。
“姜亞姜亞，你以後就是我的了。你要乖乖的，不許哭不許鬧不許發脾氣，每天晚上陪我睡覺，每天早上跟我說早安，聽見沒有？”
亞斯那顆早己停止跳動的心臟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頻率跳動著，一下一下，像擂鼓，像雷鳴，像千軍萬馬在胸腔裡奔騰。
“知道了。”
薑茶勾起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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