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起孕肚追豪門,受氣夫妻贏慘了》第3章 妯娌的局我來破,一封舊信揭了誰的疤(1)

作者:蒼雲墨浪·8個月前

林家老宅的會客廳裡,鎏金吊燈將暖黃的光灑在描金八仙桌上,十二房的女眷們圍坐,茶盞相碰的脆響裡藏著若有若無的打量。

沈昭昭垂眸盯著腕間的翡翠玉鐲——這是昨日林老太太親手給她戴上的,此刻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倒像在替她數著心跳。

嫂嫂今日穿這月白緞子真好看。周曼如的聲音突然像糖稀似的漫過來。

沈昭昭抬眼,正撞上週曼如遞來的帕子,帕角繡著並蒂蓮,針腳比往日更精緻了些。

她接過時指尖觸到帕子上的潮意——是剛用玫瑰花露浸過的。

妹妹謬讚了。沈昭昭將帕子擱在膝頭,餘光瞥見周曼如腕間的銀鈴隨著動作輕響。

果然,那銀鈴的尾音還沒散,周曼如已端起茶盞抿了口,眼波在廳裡轉了一圈:如今長房尚未誕下嫡孫,不如請嫂嫂立個榜樣,教導眾姐妹如何持家?

廳裡突然靜了。

幾個年輕的表小姐放下茶盞,目光刷地聚到沈昭昭身上。

三姑奶奶正剝著松子,剝到一半的手懸在半空;二房的少奶奶捏著佛珠的指節泛白——這是要當眾考校沈昭昭的管家本事。

沈昭昭的指尖在桌下輕輕蜷起,指甲掐進掌心。

她想起三日前整理書房時,一本《資治通鑑》裡滑落的信紙——周曼如的字跡她認得,上個月周曼如說要回門,卻在信裡寫著宏遠集團願出兩成股份換林氏新藥配方。

當時她沒聲張,只讓丫鬟去查了宏遠集團的背景——果然是林氏這兩年最棘手的對手。

妹妹說得有理。沈昭昭突然笑了,眼尾的淚痣跟著顫了顫,我也願分享心得。她從袖中抽出疊得方方正正的信紙,指尖壓著邊角推過去,瓷青紙在檀木桌上劃出極輕的響,只是不知這份家書,是否也能算作持家之道

周曼如的臉瞬間白得像紙。

她望著那信紙的眼神像見了蛇,翡翠鐲子噹啷掉在地上,地撞翻了茶盞。

林老太太的指尖捏著信紙簌簌發抖,老花鏡滑到鼻尖,看了兩行突然地拍在桌上:我養的好孫媳!

竟揹著家裡和宏遠集團的人勾連!

嬸母您聽我解釋!

這是有人陷害!周曼如撲過去要搶信,卻被旁邊的嬤嬤按住手腕。

她鬢角的珠花歪了,口紅蹭在帕子上像團血,我...我根本不認識宏遠的人!

上月十五,你說回門探病,實則去了麗晶酒店203房。沈昭昭的聲音還是溫溫的,卻像根細針,那日雨大,你撐的湖藍油紙傘,傘骨斷了一根——是我讓阿福去酒店調的監控。

周曼如的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身後的丫鬟抖得像篩糠,終於哭著跪下:少奶奶...那日是您讓奴婢說太太病了,還塞給我五百塊封口費...

會客廳裡炸開一片抽氣聲。

三姑奶奶把松子一扔:這是要賣林家的產業啊!二房少奶奶的佛珠散了一地,珠子滾到周曼如腳邊,她卻像沒知覺似的,只是盯著沈昭昭,目光裡燒著火:你...你早就在算計我!

妹妹誤會了。沈昭昭起身,俯身替林老太太理了理被拍亂的衣襟,我只是記著老太太說的持家要心明眼亮,才多留了個心眼。她抬眼時,正撞進林修遠的目光裡。

他不知何時站在廳門口,西裝褲腳沾著點雨星,眼神卻比往日亮了些——像雪地裡突然燃起的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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