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起孕肚追豪門,受氣夫妻贏慘了》第4章 丈夫的冷牆我來拆,一場車禍撬動誰的心(1)

作者:蒼雲墨浪·8個月前

林修遠的黑色轎車碾過銀杏葉的聲響還在耳畔,沈昭昭的指甲便深深掐進了掌心。

晨霧裡飄著桂花香,她卻只聞見一絲冷意——周曼如昨夜裡跪在會客廳時,那道淬了毒的目光,此刻正透過雕花窗欞,落在她後頸上。

少奶奶,周少奶奶說要給先生送出差用的剃鬚刀。小丫鬟阿綠端著青瓷茶盞過來,聲音發顫,她...她在先生書房裡待了快半個時辰了。

沈昭昭垂眼望著茶盞裡晃動的漣漪,指節抵著桌沿慢慢收緊。

周曼如的算盤她早看透了:林修遠是長房獨子,若能借二字在他心裡佔個位置,何愁擠不掉她這個剛進門的新婦?

去把我房裡那套檀木文具取來。她聲音溫軟,指尖卻將帕子絞出褶皺,先生向來用慣了我挑的狼毫筆,總不能讓他在外頭用不順手。

阿綠剛跑開,廊下便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周曼如穿著月白香雲紗旗袍,腕間金鐲子撞出清脆聲響,懷裡抱著個黑檀木匣,正從書房方向過來。

見了沈昭昭,她眼尾一挑,嘴角扯出兩分笑:昭昭妹妹起得早,我給大哥送了新剃鬚刀,德國進口的,颳得乾淨。

沈昭昭望著那木匣上刻的二字,喉間泛起股酸意——周曼如總愛把字刻在送林家人的物件上,像在宣示什麼。

她垂眸理了理袖口,聲音輕得像片雲:妹妹有心了,只是先生不愛用新剃鬚刀,說舊的颳著順手。

周曼如的笑僵在臉上,金鐲子又撞了一下,這次聲響發悶。

她掃了眼沈昭昭身後阿綠捧來的檀木匣,指甲掐進木匣邊沿,勉強扯出句:那...那我先回房了。

望著她扭著腰肢走遠的背影,沈昭昭摸了摸發燙的耳垂——這是她從小養成的習慣,情緒翻湧時耳朵就會紅。

她低頭開啟檀木匣,取出那支狼毫筆,筆桿上還留著她前日刻的二字,刻痕淺得幾乎看不見。

阿綠,把這個和先生的行程資料一起放進行李箱。她將筆塞進阿綠手裡,又從袖中摸出張素箋,再附張便條,就寫...願一路順風,等你回來。

墨跡未乾時,林修遠的司機已經來搬行李了。

沈昭昭站在廊下,看著周曼如又從角門溜出來,踮腳替林修遠理了理領帶。

他垂眼避開她的手,卻沒說話。

沈昭昭的指甲再次掐進掌心——從前他連她遞的帕子都不願接,如今卻由著周曼如碰自己?

三天後的雨來得突然。

沈昭昭正給林老太太捶腿,手機在茶几下震動得發燙。

是林修遠的助理陳特助發來的訊息:先生遇車禍,無大礙,在滬市同仁醫院。

林老太太的茶盞重重落在案上,瓷片濺到沈昭昭腳邊。查!

必須查清楚!老太太扶著沈昭昭的手站起來,指節發白,司機是不是被收買了?

宏遠集團的人是不是又在搞鬼?

沈昭昭的心跳得發慌,卻把老太太的手攥得更穩:奶奶先別急,我這就去滬市。

先生最愛喝我燉的竹蓀雞湯,路上溫著,到了剛好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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