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起孕肚追豪門,受氣夫妻贏慘了》第170章 她讓遺囑變成了情書(2)

作者:蒼雲墨浪·8個月前

“……兄工尺,弟三五,我與你,好好相處在書房……”

悠揚婉轉的唱腔一齣,林老太太原本威嚴銳利的眼神瞬間恍惚起來,彷彿穿越了六十年的時光,回到了那個蟬鳴不止的夏日午後。

她渾濁的眼底泛起水光,喃喃地、不自覺地脫口而出:“他就是這麼教我唱‘十八相送’的,一句一句地教。他說,這裡面的每一句,都是說不出口的情話……可我這一輩子,卻只敢把情話說成家訓。”

沈昭昭指尖微動,按下了停止錄音鍵。

她沒有公開這段足以讓整個林家顏面掃地的錄音。

相反,她將那句錐心泣血的獨白,改編成了一封“致未寄出的情書”,用老宅裡那臺早已淘汰的德制老式打字機,一個字母一個字母地敲打出來。

信的末尾,附上了那張電影票根的影印件。

週末的家族茶會,氣氛壓抑得像暴風雨前的海面。

所有人都用或同情或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沈昭昭,等著她最後的掙扎。

沈昭昭卻在眾人注視下,緩步走到林老太太面前,將那封信輕輕呈上。

“奶奶,”她的聲音清澈而平靜,“我找到了您遺失的一樣東西。這不是遺囑,這是您多年前,寫給自己的一封情書。”

林老太太渾身一僵,疑惑地接過信封。

當她抽出那張打字機列印的信紙,看到那句“我這輩子,只敢把情話說成家訓”時,她緊繃了一生的儀態,在瞬間崩塌了。

她顫抖著,彷彿捧著千斤重的東西,渾濁的淚水大顆大顆地砸在信紙上。

“那年……那年他病重,就在市一醫院,”老人壓抑的哭聲斷斷續續,像被撕裂的錦帛,“我就想……就想去看他最後一面。我母親拉住我,她說‘林家的主母,不能在外面失了儀態’。我……我就站在醫院對面的街角,從天黑,一直站到了天亮。”

滿室死寂。

一直沉默的周曼如紅著眼眶,聲音哽咽:“奶奶,所以您寫的那些‘媳婦要守規矩’,‘行止要端莊’,是不是……是不是都是說給當年的自己聽的?”

林老太太無法言語,只是緩緩地、沉重地點了點頭。

在所有子孫震驚的目光中,她從懷中取出一份嶄新的檔案,親手交到沈昭昭手裡。

那是一份新的遺囑。

家族文化監督人的職位,恢復了。

並且,在所有家規的最後,新增了一條:“每年清明,於家族紀念館,放映一場《梁山伯與祝英臺》。”

當晚,林氏家族紀念館的線上系統悄然更新。

在“林素心”的個人詞條下,一張從未公開過的黑白老照片被上傳了:那是1963年市越劇團《梁祝》巡演結束後的慶功合影。

在後排最不起眼的角落裡,一名穿著素雅旗袍的年輕女子,正悄悄地、痴痴地回頭,望向臺上那個意氣風發的男主角。

照片的拍攝者ID,名為“守鍾人”。

備註只有一行字:“姐姐,我也曾想飛。”

與此同時,沈昭昭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收到一條匿名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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