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沒聲了。馬志高正納悶，突然又是幾根火把扔進來，這回扔得更靠裡，火焰首接把洞口封了一半，濃煙更猛了。
他劇烈咳嗽起來，眼淚鼻涕一起流，傷口疼得他幾乎站不住。
那聲音又響了，這回換了個位置：
“我說你啊，你知道你追那姑娘現在咋樣不？
我下山的時候聽說了，人家壓根沒把你當回事，該吃吃該喝喝，還說‘那個瘋子死外邊最好’。”
馬志高愣住了。
然後他整個人像被點燃了一樣，狂吼起來：
“你懂個屁！她是我的人！我追她是看得起她！媽了個比的，憑什麼拒絕我？憑什麼！”
他一邊吼一邊開槍，一槍接一槍，也不管打沒打中，就是發洩。
陳林躲在石頭後頭，聽著槍聲數數：一、二、三、西、五。
莫辛納甘標配彈夾五發。打完這五發，那小子得換彈。
果然，槍聲停了。
陳林趁機換了個位置，橫向移動了七八十米，繞到洞口側上方約八十米處。
這裡是一片亂石堆，地勢比洞口略高几米，視角能斜著看見洞口內部的區域性區域。
火光從洞口映進去，洞內靠近入口的石壁被照出輪廓。
他趴在一塊磨盤大的石頭後面，架好三八大蓋，槍口對準洞口方向。
然後從背囊裡掏出幾根事先準備好的粗麻繩，一頭系在樺木杆上，
另一頭繫上幾塊石頭，做成“絆索投槍”。
這玩意兒扔出去，落地時石頭會拖動麻繩，窸窸窣窣的，聽著像有人移動。
陳林深吸一口氣，先朝洞口左側扔出一根。
投槍落地，“啪嗒”一聲，
緊接著麻繩拖動石頭髮出窸窸窣窣的聲響，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洞裡安靜了兩秒。
然後馬志高猛地從藏身的石縫裡探出半個身子，端起剛換好彈的莫辛納甘就朝聲音方向連開兩槍。
他開槍的瞬間，瞬間把位置給暴露了，就在洞口右側約三米處，一個凹陷的石縫裡。
陳林趴在八十米外，透過火光和槍口焰，清清楚楚看見了他的輪廓和位置。
準星早就等著呢。
“砰！”，三八大蓋的槍聲在山林間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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