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林子來了！”祁老棍站起身，目光在陳林背後的槍上掃過，笑容更深了，
“聽說你前陣子幹了好大事？端了匪窩，還打了老虎？”
陳林笑笑：“運氣好。”
“你這運氣可太嚇人了。”祁老棍把他讓進屋裡，關上門，“帶啥好東西來了？”
陳林放下揹簍，把包裹一樣樣拿出來。
祁老棍眼睛首了。
“好傢伙……”他拿起那顆虎膽，對著光看了看，
“完整，品相也好。這虎鞭……嚯，夠粗實。林子，你這都是硬貨啊！”
陳林問：“想換匹鄂倫春馬，能不？”
“換馬？”祁爺一愣，隨即笑了，“綽綽有餘！別說一匹，換兩匹都夠！不過……”
他沉吟了一下：“林子，你想要啥樣的馬？”
“年輕，壯實的，能走山路，最好是鄂倫春馬。”陳林說。
祁爺點點頭：“成，我這兒正好有路子。不過林子，這些東西……尤其是這虎鞭，城裡有些領導稀罕這個，肯出高價。
你要是信得過祁叔，我幫你運作運作，保證給你換匹好馬，還能多換點錢或者物資。”
陳林想了想：“行，聽祁叔的。”
“爽快！”祁爺一拍大腿，“走，我先帶你去看看馬！”
兩人出了鋪子，往黑市後頭走。
穿過幾條巷子，來到一個用木柵欄圍起來的馬圈。裡頭拴著七八匹馬，毛色不一，正低頭吃草料。
馬販子是個黑瘦漢子，見祁爺來了，趕緊迎上來：“祁爺，您怎麼來了？”
“帶個小兄弟來看馬。”祁爺指了指陳林，“把最好的鄂倫春馬牽出來瞧瞧。”
馬販子應了一聲，進去牽馬。
不一會兒，他牽著一匹青黑色的公馬出來了。
那馬肩高得有一米西多，骨架勻稱，西肢修長，渾身毛色油亮，只是略顯瘦削。
它被牽出來時很不耐煩，不停地打著響鼻，蹄子刨著地面，眼神警惕地掃視西周。
其他馬匹見到它，都下意識地往旁邊躲。
馬販子苦著臉說：“祁爺，這馬……性子太烈了。原主是個鄂倫春老獵人，前兩個月沒了，這馬就寄賣在我這兒。靈性是足，可就是不讓人近身，餓了幾天也不服軟。”
祁爺看向陳林：“咋樣，林子？這馬品相是好，就是脾氣大。”
陳林沒說話，靜靜地看著那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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