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笙扭著身子,拒絕他的猙獰,聲音嬌軟細弱,帶著哭腔:“手腕疼,你鬆開我。”
以前的薄景淮,哪怕是在床上,只要她真得喊一聲疼了,他就會立刻停下來哄她,親她的眼角,溫柔地問她哪裡難受。
她本能地期盼著那個溫柔的人格能出來救救她。
“景淮,你出來哄哄我,他欺負我。”
蘇靜笙仰起修長的天鵝頸,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髮裡,聲音酥人得要命。
薄景淮動作一頓。
隨即,他眼底的戾氣更重了,“叫誰呢?”
“還沒認清現實嗎?笙笙。”
他空出的那隻手沿著她的大腿寸寸移,“以前他總是收著力氣,把你寵得無法無天,以為只要哭一哭就能矇混過關?”
薄景淮的大手扣住她的細腰,讓她更加貼向自己堅石的腰腹。
小姑娘哭著,看他完全沒有收斂的意思,心慌得厲害。
“這次讓你吃吃苦頭,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動逃跑的心思。”
他的吻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往下,扯開那件早己凌亂不堪的吊帶裙。
蘇靜笙哭得視線模糊,絕望地搖著頭。
薄景淮湊到她耳邊,“寶寶,感覺到了嗎?”
他tlt腰腹。
“其實那一個月,他寵著你,都沒有盡興。”
薄景淮輕笑一聲,眼神晦暗不明,“他捨不得弄哭你,但是我捨得。”
……
清晨,蘇靜笙醒來的時候,身體疼得不行。
哪怕她是SSS級Omega,有著優越的恢復力,也根本承受不住昨晚毫不收斂的Enigma。
他還差點給她永久標記了,還好她本能覺得危險,求著說不想要寶寶,才阻止了他。
蘇靜笙動了動腿,“嘩啦。”
她僵住了,撐著身子坐起來。
雪白的頸項、精緻的鎖骨,還有那綿軟的雲朵,全是青紫的指印和那個男人留下的咬痕。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蘇靜笙低頭看見自己的右腳踝上,扣著一隻腳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