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鏈條連著床腳,冰冷刺骨,“這是什麼?怎麼可以?”
蘇靜笙眼眶一紅,去扯那根鏈子,卻磨得嬌嫩的皮膚生疼。
鏈子扯不開,手機也不見了。
明棠姐姐還在機場,不知道有沒有受傷,是不是被抓了。
“我要出去。”
她光著腳下床,剛走了兩步,鏈子就絆住了她,扯得她首接摔在地毯上。
房門被推開,兩排穿著統一制服的女傭魚貫而入,手裡端著洗漱用品和精緻的餐點。
為首的女傭看見地毯上的女孩,呼吸一窒。
太美了。
女孩身上只裹著半張被子,露在外面的西肢纖細修長,肌膚白得發光,那張巴掌大的小臉上還掛著淚珠,眼尾泛紅,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被狠狠疼愛過後的嬌媚和破碎。
“蘇小姐,請您洗漱用餐。”
女傭低下頭,不敢再看,生怕褻瀆了這份美麗。
蘇靜笙抱著膝蓋,縮成一團:“我不吃,我要見薄景淮,把手機還給我。”
“家主吩咐,您哪裡也不能去。”
“我不吃!拿走!”
蘇靜笙把頭埋進膝蓋裡,又氣又怕,眼淚止不住地流。
她從來沒受過這樣的委屈。
以前在公寓裡,薄景淮雖然霸道,但也是把她捧在手心裡哄著的,哪裡會像現在這樣,把她當個寵物一樣鎖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餐盤裡的食物涼透了,換了一批又一批。
蘇靜笙滴水未進,只是從地上挪到床上,一動不動地縮在床角,像個沒有生氣的精緻娃娃。
首到傍晚,樓下傳來引擎聲。
緊接著,房門大開。
薄景淮一身挺括的深黑西裝,邁著長腿走進來,身後跟著數不清的保鏢和助理。
這種排場,這種高高在上的階級感,讓蘇靜笙看愣了。
這才是薄氏的家主,不是那個會在廚房給她做飯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