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哥哥,喊得百轉千回,酥到了骨頭縫裡。
薄景淮垂眸,看著懷裡這個主動投懷送抱的小東西。
明明怕得要死,那睫毛顫得跟什麼似的,卻還硬著頭皮來蹭他,像只為了討食不得不露出肚皮的小貓。
這種笨拙的心機,取悅了他。
“哥哥?”
薄景淮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指腹插入她烏黑髮絲間,稍微用力,迫使她仰得更高。
“之前不是都罵我混蛋?”
雖然這麼說,他眼底的戾氣卻散了不少。
薄景淮順勢坐在床邊,大手一撈,首接將蘇靜笙整個人抱到了大腿上。
這種面對面的坐姿,讓蘇靜笙不得不分開雙腿,跨坐在他腰間,那種滾燙,瞬間讓她腰眼一酸。
蘇靜笙趕緊解釋,眼圈又要紅,“哪有,那是從前不懂事~”
薄景淮哼笑一聲,單手託著她的臀,另一隻手握住了她那隻戴著金鍊的腳踝,在磨出來的紅痕上,揉了一下。
“唔!”
蘇靜笙痛得身子一縮,眼淚刷地掉了下來,“腳疼,你別動。”
“知道疼還敢扯它?”
薄景淮低下頭,含住了她那個小巧精緻的耳垂。
“這鏈子是專門為了你打的,既然腳上不想戴,那就換個地方戴。”
“換……換哪?”小姑娘聲音都在抖,帶著哭腔。
薄景淮鬆開她的耳垂,在那白玉般的脖頸上狠狠嘬了一口,留下一個鮮紅的印記。
他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暗啞,帶著赤裸裸的色氣,“換到脖子上,像狗一樣拴著,嗯?”
蘇靜笙瞳孔驟縮,嚇得拼命搖頭,小手抵著他的胸膛往外推。
“不要!我不換!就戴這個,戴這個!”
比起像狗一樣被拴著脖子,腳踝上的鏈子顯得那麼容易接受。
薄景淮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喉嚨裡溢位一聲愉悅的低笑。
騙她的。
他怎麼捨得在那截又細又美的天鵝頸上弄出勒痕。
而且那樣太輕賤她了,主人格知道,非得魚死網破找他算賬。
“那就乖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