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淮的大手順著她的腳踝一路向上,滑過緊緻的小腿肚,來到膝窩,最後強勢地擠進那軟嫩的大腿內側。
“既然不想解,今晚就戴著它。”
他翻身,將她壓進柔軟的被褥裡,那根金色的鏈子隨著動作嘩啦作響,在空中晃盪。
“剛才不是挺會撒嬌嗎?繼續。”
他盯著她迷離失焦的媚眼,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笙笙,哄得我高興了,明早我就解開鏈子,讓你去花園走走。”
……
隔日,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灑在布倫宮巨大的歐式庭院裡。
蘇靜笙坐在白色的雕花鞦韆上,身上穿著一件淡紫色的吊帶長裙,裙襬隨著蕩起的幅度飛揚,像只即將振翅的蝴蝶。
那截雪白纖細的小腿露在外面,腳踝上的金鍊己經被取下來了,只留下一圈淡淡的紅痕,看著有些柔弱。
昨晚她被欺負狠了,哭著求饒了大半宿,卻意外取悅了那個人格。
作為獎賞,她得到了一下午的放風時間。
薄景淮就站在幾米外的樹蔭下。
他單手插兜,另一隻手夾著一支雪茄,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像鷹隼一樣盯著鞦韆上的身影。
蘇靜笙哪怕不回頭,都能感受到那個男人極具侵略性的視線,在她裸露的後頸、鎖骨和手臂上流連。
那裡佈滿了曖昧的紅梅,全是他的傑作。
“家主。”
秦烈快步走來,神色肅穆,“抓到了,謝觀止。”
薄景淮把玩雪茄的手指一頓,“一個人?”
“是,獨自一人入境S國,身上帶著傷,應該是來找蘇明棠的。”
薄景淮嗤笑一聲,眼裡閃過輕蔑。
在機場埋炸彈的時候,不考慮蘇家人的性命,現在才知道來找人?
他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盪鞦韆的小姑娘。
“看好她。”
他對旁邊的保鏢冷聲吩咐:“少一根頭髮,你們就去填海。”
“是!”
薄景淮轉身,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