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GD在節目上對我一見鍾情!》第47章 答案—分手(1)

作者:什麼時候能賺九個億·9個月前

裴幼琳在經紀人姐姐的公寓裡昏昏沉沉地躺了兩天,像一尾被拋上岸.瀕臨窒息的魚.眼淚流乾了,只剩下空洞的乾涸.醫生的那句話——“很難再成為母親了”——如同魔咒,日夜在腦海裡迴響,與腹中那微弱卻真實存在的生命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近乎絕望的拉扯.

她不能再逃避了.無論是為了這個可能成為她唯一孩子的生命,還是為了給自己這段傾注了全部真心卻彷彿建立在流沙上的感情一個徹底的交代,她都必須去面對權志龍.去要一個答案,一個清晰.明確.不容含糊的答案.

她不再想猜測,不再想求證那些關於“相似”的殘忍真相.那些已經不重要了.現在,她只想知道,關於他們的未來,他到底是怎麼想的.這個答案,將決定她腹中孩子的命運,也決定她自己的.

第三天清晨,裴幼琳罕見地化了一個精緻的淡妝,遮蓋住眼下的青黑和蒼白的臉色.她換上了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套裝,長髮梳得一絲不苟,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很久.鏡子裡的女人眼神沉靜,甚至帶著一種近乎凜冽的決絕,與幾日前那個在他懷裡無聲哭泣的女孩判若兩人.

她沒有提前聯絡,直接去了他漢江邊的公寓.她知道他這個時間通常剛醒,或者在用早餐.

指紋鎖識別透過,門應聲而開.公寓裡很安靜,空氣中瀰漫著現磨咖啡的香氣.權志龍正站在開放式廚房的中島旁,背對著門口,往杯子裡倒咖啡.聽到聲音,他回過頭,看到她,臉上掠過一絲明顯的訝異.

“幼琳?”他放下咖啡壺,朝她走來,目光在她過於正式和蒼白的臉上停留,“怎麼這麼早過來?也不說一聲.” 他伸出手,想像往常一樣碰碰她的臉或頭髮.

裴幼琳微微側身,避開了.這個細微的動作讓權志龍的手僵在半空,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

“有事想問你.”裴幼琳開口,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目光直直地看著他.

權志龍收回手,也收斂了臉上那點隨意的溫和,變得認真起來.“什麼事?”他示意她去沙發那邊坐.

裴幼琳沒動,就站在原地,目光像是要穿透他.“綜藝上那個問題,關於結婚的,”她一字一句,清晰地問,“你的回答,是真心的嗎?你覺得‘現在這樣,真的很好’,是真心的嗎?”

又是這個問題.權志龍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和無奈.他以為那天晚上已經說清楚了,她靠在他懷裡流淚,他也安撫過了.為什麼又提?而且是以這種……近乎審問的姿態.

“幼琳,”他耐著性子,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我們那天不是聊過了嗎?我只是覺得,我們現在的狀態很穩定,彼此支援,也都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這難道不好嗎?為什麼一定要糾結於‘結婚’這個形式?”

“所以,你的意思是,”裴幼琳打斷他,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刀鋒般的銳利,“你滿足於現狀,並沒有想過要和我結婚,是嗎?”

權志龍被她如此直接的逼問弄得有些火氣上湧.他不太明白她最近到底怎麼了,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咄咄逼人,這麼……固執於一個虛無縹緲的承諾.

“我不是那個意思!”他的語氣加重了些,“我只是說,現在這樣很好,我們不需要被外界的期待或者一個標籤綁架.未來怎麼樣,順其自然不好嗎?為什麼非要現在就給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因為我想知道!”裴幼琳的聲音陡然提高了一些,那強裝的平靜終於裂開了一道縫隙,露出底下洶湧的.壓抑已久的痛苦和絕望,“我想知道,在你規劃的未來裡,到底有沒有我!不是作為一個‘還不錯’的伴侶,不是作為一個可以‘順其自然’的物件,而是作為一個你想要共度餘生.名正言順攜手並肩的人!”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他,裡面有淚光在聚集,卻被她倔強地忍住.“權志龍,我今天來這裡,只問你這一個問題.你給我一個清楚的答案.”

她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說出那句她在心裡演練了無數次.決定命運的話:

“如果你的答案是‘不是’,如果你覺得‘現在這樣真的很好’,如果你不想改變,不想給我一個承諾——哪怕只是一個真誠的.關於未來的設想,那麼……”

她的聲音哽咽了一下,但很快又穩住,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決絕:

“我們就到此為止吧.”

“到此為止?”權志龍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的話,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就因為我沒在綜藝上說要結婚?裴幼琳,你到底怎麼了?我們之間有什麼問題嗎?我們不是一直很好嗎?為什麼突然要用‘結婚’來評判一切?為什麼要用‘到此為止’來威脅我?”

他向前一步,試圖抓住她的肩膀,眼神里充滿了困惑.不解,還有被她這番話刺傷的惱怒.“你告訴我,你到底想要什麼?是急著要一個GD夫人的頭銜嗎?還是……”

“我想要一個未來!”裴幼琳猛地揮開他的手,眼淚終於奪眶而出,不是委屈的哭泣,而是一種悲憤到極致的爆發,“一個明確的,有你的未來!而不是永遠活在‘現在這樣很好’的泡沫裡!我不想等到某一天,你突然覺得‘現在這樣’不好了,然後抽身離開,留我一個人在原地!我也不想……不想成為任何人的替代品,在一個永遠不確定的關係裡耗盡自己!”

最後那句話,她幾乎是嘶喊出來的,帶著被李洙赫那些話刺穿後一直流血的傷口.

權志龍被她眼中那份深沉的痛苦和絕望震撼了,一時語塞.“替代品?什麼替代品?你到底在說什麼?” 他完全跟不上她的思路,只覺得她此刻的情緒和指控來得莫名其妙,又猛烈得讓他心驚.

裴幼琳看著他臉上真實的困惑和焦急,忽然覺得無比諷刺,也無比疲憊.他連她在說什麼都不知道.或許,那些關於“相似”的揣測,真的只是她庸人自擾?又或許,在他心裡,那根本不算什麼,不值得提及,也不值得影響他“現在很好”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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