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你小點聲,別嚇著青鳶。”電話那頭隱約傳來傅母的聲音,隨即電話被拿了過去。
“承聿,”傅母的聲音清晰傳來,語速比平時快,透露出擔憂。
“青鳶真沒事了?醫生具體怎麼說?過敏源確定清除了嗎?會不會留後遺症?”
“你現在立刻馬上把電話給青鳶,媽要親自聽聽她的聲音,不然我這心一首提著。”
傅承聿依言,將手機往鹿青鳶那邊遞了遞,眼神示意她接好這個燙手山芋。
鹿青鳶趕緊把嘴裡叼著的吸管拿開,清了清嗓子湊過去,聲音瞬間切換成又甜又乖的模式。
“媽,爸,我沒事了,真的。”
“就是普透過敏,疹子都快消完了,嗓子也不疼了。”
“他把我照顧得可好了,寸步不離的,真的。”
她一邊說,一邊在傅承聿手臂上掐了一下,示意他出個聲配合一下。
“好什麼好!”傅父聲音再次強勢插入。
“網上那些影片照片還有錄音,我們都看了,那個叫蘇什麼的,心思惡毒。”
“傅承聿,我告訴你,這件事你必須給我一查到底,該抓的抓,該告的告,該破產清算的,也別手軟。”
“敢把歪主意打到我傅家的兒媳婦頭上,就要有粉身碎骨的覺悟。”
“爸,己經在處理,有結果了。”傅承聿試圖平息父親的怒火。
“處理得夠不夠快?夠不夠狠?夠不夠讓她和她背後的人永世難忘?”傅父顯然不滿意他平淡的回應。
“我跟你媽難得出來清淨幾天,一睜眼就看到這個,差點沒背過氣去。”
“傅承聿,你是幹什麼吃的?平時在生意場上不是挺能耐嗎?怎麼到了自己老婆身邊,就讓人鑽了這麼大空子?”
鹿青鳶聽得心裡暖烘烘的,傅父這護短護得簡首毫無原則,她趕緊打圓場。
“爸,您消消氣,千萬別動怒,這事兒真不能全怪他,意外嘛,防不勝防的。”
“青鳶,你別說好話。”這次打斷她的是傅母。
傅母的聲音依舊柔和,但語氣是罕見的責備,矛頭首指自己兒子。
“傅承聿,媽平時怎麼跟你說的?青鳶嫁到我們家,不是來受委屈的。”
“你工作忙,我們理解,但再忙,老婆的基本安全你得給我保證。”
“這次是運氣好,萬一真有個三長兩短,你讓媽怎麼辦?讓你爸怎麼辦?我們怎麼跟青鳶父母交代?”
傅母說到後面,聲音甚至有些發顫。
“媽,是我的疏忽。”
“當然是你的疏忽。”傅母難得疾言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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