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青鳶的身體瞬間繃緊,又在他帶著薄繭的掌心緩慢而堅定地摩挲下,一點點軟化下來。
他的手掌帶著驚人的熱度,在她腰間流連片刻後,開始向上探索。
鹿青鳶閉上眼睛,感官被無限放大。
她能清晰感覺到他掌心每一處薄繭的紋路,感覺到他指尖試探性的輕揉,感覺到他越來越重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窩。
家居服的扣子被一顆顆耐心地解開。
微涼的空氣拂過暴露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小的顆粒,但很快就被他滾燙的唇舌和手掌覆蓋、熨帖。
他的親吻輕觸在她心口之上,僅隔著那層溫潤的衣料。
一陣溫熱的暖意與輕柔的貼近,讓鹿青鳶不自禁地微微顫慄,向後退縮了一寸。
她的手無意識地收攏,身下的床單在掌心泛起細微的漣漪,呼吸也隨之一滯。
“傅、傅承聿。”她破碎地叫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自己都陌生的嬌軟。
傅承聿抬起頭,眼眸深得像是要把她吸進去。
他額前垂落的黑髮被汗水微微打溼,呼吸粗重。
“我在。”他啞聲應道,然後,不再有任何遲疑,徹底褪去了兩人之間最後的阻礙。
肌膚毫無隔閡地相貼,溫度高得驚人。
他身體的重量壓下來,將她完全籠罩。
鹿青鳶能清晰感受到他緊繃的肌肉線條,感受到他身體蓄積的力量。
最初的試探帶著小心翼翼的剋制,,,生怕傷到她。
但很快,渴望便沖垮了理智的堤壩。
鹿青鳶蹙緊了眉,手指在他背上抓出幾道紅痕。
傅承聿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溼意,聲音緊繃到了極點:“忍一下,很快就好。”
他的耐心和溫柔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
床墊發出規律而壓抑的聲響。
鹿青鳶的世界天旋地轉,感官被極致的情潮淹沒。
她像是暴風雨中的一葉小舟。
傅承聿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她的臉,看著她因為情動而染上緋紅的面頰,看著她失神迷離的眼眸,看著她微微張開的唇瓣。
他俯身,再次吻住她,彷彿要將她拆吃入腹,融入骨血。
一次次推向更高的浪尖。
鹿青鳶的意識渙散,,眼淚不知何時滑落,分不清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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