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聿低笑了一聲，胸腔震動傳到她耳膜。
“下次我輕點。”
鹿青鳶沒應聲，只是更緊地往他懷裡縮了縮。
兩人就這麼靜靜相擁了一會兒，誰也沒有說話，任由激盪的情緒慢慢沉澱，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逐漸平穩的呼吸在安靜的房間裡共鳴。
不知過了多久，傅承聿終於起身了。
鹿青鳶感覺到一空，有些不適應地蜷縮了一下。
傅承聿走向浴室，很快裡面傳來放水的聲音。
不一會兒，他拿著一條溫熱的溼毛巾回來，掀開被子。
“我自己來。”鹿青鳶下意識地想躲，聲音還啞著。
“別動。”傅承聿語氣不容置疑，仔細地幫她清理。
溫熱柔軟的毛巾擦拭過肌膚，帶來一陣舒適，也讓她剛剛平復些許的臉頰再次升溫。
清理完畢，傅承聿扔掉毛巾，重新上床，將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攬進懷裡，扯過另一條幹燥的被子蓋在兩人身上。
“睡吧。”他關掉了床頭燈，臥室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遠處零星的霓虹光影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微弱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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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初透時，傅承聿先醒了。
懷裡的人還在沉睡，呼吸均勻綿長，長髮鋪了他滿臂，有幾縷黏在她汗溼的頸側。
他靜靜看了她一會兒，目光描摹過她微微紅腫的唇，眼下淡淡的青影，和鎖骨下方那片曖昧的痕跡。
那是昨夜他失控時留下的。
他極輕地動了一下，想抽出手臂。
鹿青鳶立刻在睡夢中蹙起眉，無意識地往他懷裡更深地縮了縮，手指甚至攥緊了他胸前微皺的睡衣布料，發出含混的鼻音。
傅承聿不動了。
他就那樣維持著有些僵硬的姿勢，任由她靠著，首到窗外鳥鳴聲漸密，天光大亮。
鹿青鳶是被規律的水聲吵醒的。
意識回籠的瞬間，身體的感知先於視覺復甦。
無處不在的痠軟，尤其是腰腿和某處難以啟齒的地方，帶著清晰的存在感。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獨自躺在床上，身側空著，枕頭上還有壓痕和餘溫。
浴室的門關著，水聲從裡面傳來。磨砂玻璃上透出模糊的高大人影輪廓。
她擁著被子坐起來，絲滑的布料滑過皮膚，帶來異樣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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