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青鳶沒說話,只是走上前,圍著他轉了一圈,仔細打量。
然後她伸出手,而是將他衛衣的領口往後輕輕拉了拉,讓後頸線條露出一小截,又將兩邊袖子都往上捲了兩道,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領口和袖子要這樣,隨性一點。”
她一邊調整一邊說,指尖不經意蹭過他後頸的皮膚。
調整完,她退後兩步,抱著手臂歪頭看。
不得不說,傅承聿這張臉和這副身材,真的是天生的衣架子。
粉色非但沒有削弱他的氣場,反而奇異地融合出一種介於成熟男性與清爽少年之間的獨特氣質,矛盾又和諧,格外招眼。
“馬馬虎虎吧。”鹿青鳶努力壓下瘋狂上揚的嘴角,故作鎮定。
“至少證明傅總這張臉,還能駕馭一點非常規色彩。”
“所以傅總,剛才在裡面,有沒有對著鏡子,被自己的‘少年感’帥到?”
傅承聿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笑臉,和她眼中毫不掩飾的狡黠。
他微微傾身,靠近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
“帥沒帥到不知道。”
他頓了頓,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帶來一陣微癢。
“不過,鏡子裡的我在想,”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某種深藏的佔有慾,“穿這件衣服,晚上回家應該很方便你處置。”
鹿青鳶的耳朵“騰”地一下全紅了,連脖頸都染上了粉色。
她猛地後退一小步,瞪大眼睛看著他,不敢相信這悶騷的男人居然在公共場合說出這種暗示性極強的話。
“傅承聿!” 她壓低聲音,羞惱地嗔道。
傅承聿看著她難得慌亂的樣子,眼底那絲極淡的笑意終於藏不住,淺淺地漾開,讓他整個人在那件柔軟衛衣的包裹下,顯得異常勾人。
他甚至還微微偏了偏頭,一副我說什麼了嗎的無辜表情。
旁邊的導購男生早就練就了一身察言觀色的本領,見狀非常識趣地轉過身,假裝自己突然對一件襯衫的紐扣產生了濃厚的研究興趣。
鹿青鳶被他這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氣得牙癢癢,又礙於場合不能動手,只能狠狠瞪他一眼,試圖用眼神傳達回去再跟你算賬的威脅。
然而那眼神落在傅承聿眼裡,大概沒什麼殺傷力,反而更像嬌嗔。
她為了掩飾自己的臉頰發燙,猛地轉過身,快步走向褲裝區。
嘴裡還強自鎮定地念叨著:“單一件上衣怎麼夠,搭配要講究整體性,褲子,還得換褲子。”
鹿青鳶迅速從褲裝區挑出一條。
不是牛仔褲,而是面料挺括的奶油白色束腳工裝褲,版型利落,側面有立體口袋設計,褲腳有抽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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