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瓴吸吸鼻子,眼圈就紅了。
眼含熱淚,看著陳桃花欲言又止。
她不說話,陳桃花急得不行,“要是加寶欺負你,你跟我說,我去替你出氣。你們不是回去領證了嗎?這怎麼,又回來了呢?”
那麼偏的山村,這死丫頭居然還能跑得出來?
趙加寶是幹什麼吃的?!
那村裡的男人都死絕了?
這麼多人就沒攔住一個小丫頭片子?
這死丫頭回來了,她家棗兒可怎麼辦?
那工作,她不會想再要回去吧?
溫瓴情緒醞釀的差不多,抽抽嗒嗒的開了口,“阿姨,趙加寶他騙我!”
陳桃花使勁橫了溫瓴一眼,說出來的話卻溫柔的不行,“你是不是對他有什麼誤會呀?加寶那孩子,是個直腸子,沒啥壞心思。”
他直腸子,他沒壞心思,就溫瓴小心眼兒唄?
“你既然相中了他,想跟著他過日子,也不能一直端著大小姐的架子不放。”
呵!
溫瓴想罵髒話,好不容易醞釀好的情緒也被氣沒了。
誰家的大小姐,會整天被你們這幫泥腿子欺負的抬不起頭啊?
她用力揉了揉眼睛,眼眶紅紅地抬起頭,“那,他跟別的女人鬼混,也是因為他心眼太直,不忍心拒絕那個女人嗎?”
“對啊……啊?你說什麼?”
陳桃花吃驚地瞪圓了眼睛,“這不能吧?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沒誤會啊,我親眼看見他們兩個滾在一起的。那女的肚子裡,還有他的孩子。”
溫瓴抿了抿唇,再加上一句,“他親口承認過。”
“太過分了這孩子。”陳桃花用力一拍大腿,“我這就給他發電報,問問他到底怎麼回事。”
她握住溫瓴的手,語重心長地說:“小瓴啊,不是阿姨說你,這男人嘛,天生就愛玩,管不住自個兒也是正常。其實說來說去,這男女之間,不就是那麼點事嘛。”
“咱們女人啊,遇到這種事,為了一家子和和睦睦,就得睜隻眼閉隻眼。”
“往後他上了年紀,不還是得收了心,回來一心一意跟你過日子嗎?”
是啊,等老了玩不動了,這才回來讓你伺候。
呵!
溫瓴怯怯地問,“阿姨,原來爸爸跟他廠那小會計的事,您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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