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們的確經常揹著他們一家嘀咕這些事,被原主偶爾聽到過一兩回。
“哦對了,今天早上我回來的時候,還看見爸騎著腳踏車,從鵬程路那邊走呢。”
鵬程路離這老遠了。
也不是去棉紡廠的路。
溫瓴瞪著眼睛跟天真寶寶一樣,“估計是早走轉個彎,接那小會計去了。我爸可真會玩兒。”
陳桃花一雙眼睛被怒火燒得通紅,吃人一樣瞪得溜圓,死死盯著溫瓴。
溫瓴有些怕怕,小心翼翼地說:“阿姨,您這麼看著我幹嘛?怪嚇人的……”
她乾嚥了一口,貼心安慰陳桃花,“阿姨您剛說了,這男女之間嘛,就那麼回事。現在我爸還玩得動,等他老了,玩不動了,自然就收心了。您彆著急上火……”
陳桃花呼地一下站了起來。
溫瓴仰著小臉,眼巴巴看著她,“阿姨您別衝動,千萬別去找我爸麻煩。萬一您去,再看見些什麼不好看的,也給您自個兒添堵不是?”
“不如睜隻眼閉隻眼……”
話不等說完,陳桃花已經一陣風似地颳了出去。
“阿姨……阿姨別衝動啊!”
陳桃花現在去有什麼用?
估計人都已經去上班了。
溫瓴趕緊追上去,一把拉住陳桃花的手,“阿姨,你先聽我說。”
陳桃花氣得臉色發白,用力甩開溫瓴。
溫瓴一副貼心貼肺的樣子小聲說:“阿姨,這個我有經驗,捉姦要捉雙。您現在去,我爸和那個小會計都已經開始上班了。人家都在各自崗位上,您總不能平白無故衝上去就打吧?”
說的也是。
陳桃花病急亂投醫,“那你說咋辦?!”
“這麼多年,您不是也沒發現嗎?爸肯定覺得他瞞得挺好。”
見陳桃花漸漸平靜下來,溫瓴這才笑眯眯地說:“不如阿姨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明天早上再悄悄跟著。您得捉個正著,才能讓爸承認啊。”
陳桃花惡狠狠地盯著溫瓴,“你不是早就知道了,為什麼現在才說?”
這小浪蹄子,她要早就知道,怎麼早不說晚不說,偏偏這次回來就跟她說了呢?
她到底有什麼目的?
溫瓴半點不慌,“我也是今天早上遇到我爸了,這才敢當真。以前就算聽了,我也是不信的。阿姨,您為了我爸,一個大姑娘家,未婚先孕,拉扯著兩個孩子,承受著別人異樣的眼光多少年。我一直以為,爸就算對不起誰,也一定不會對不起您!”
可是習慣了偷腥的貓,怎麼可能禁得住嘴饞?
陳桃花的臉色卻突然變了,似笑非笑地說:“你腦子這不是挺好使的嗎?膽子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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