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連忙站起來，坐到她身邊，伸手攬住她，“那，以後別自己跑出來好不好？你要不想待在家裡，你可以把我也一起拐走啊。我還是很樂意跟著你走的。”
楊橙被他逗笑了，撅起嘴扭身朝向另一側，“誰要拐帶你。”
顧衍湊到她身邊，輕輕親了她一下，“早上吃飯沒？”
楊橙剛要說吃了點，又怔了怔，輕輕搖了搖頭。
顧衍聞到她身上依稀有麥乳精的香甜味道，再看她剛才那一晃神，就知道她沒說實話。
但也什麼都沒說，站起來故作擔憂地說：“你一定餓壞了，做飯還要生爐子，麻煩。我先去買點，你在家等等。”
楊橙點了點頭。
顧衍這才出了門，飛快從食堂買了豆漿油條和包子，還買了兩顆煮雞蛋。
放下飯，他又打了水，讓楊橙洗了手。
等她坐下，把豆漿碗遞到她手裡，“來先喝點豆漿，別燙著。”
又給她剝了雞蛋，放在一隻乾淨的小碗裡。
楊橙拿起一顆雞蛋遞給顧衍，“咱倆一人一個。”
“你吃吧，我吃油條就行。”
顧衍喝一口豆漿，又咬一口油條，故作不經意地問，“你過來這麼早，咱爸媽都沒開門吧？這麼長時間，你在哪兒待著了？”
氣運值清零，代表楊橙回過楊家。
她父母也知道了她昨晚遭遇的一切，才會對他怨念越深。
如果麥乳精是在楊家喝的……
麥乳精都喝過了，沒道理不留她一塊吃飯。
所以她在回楊家之前，一定還去過別的地方。
楊橙沉默了一會兒，慢慢地說：“沒在哪兒。”
顧衍嘆了口氣說：“你知道嗎？我回來的時候還不到五點半，到處都鎖著門。你爸的大門也關著，就知道你肯定沒回去。”
“我當時真是嚇壞了。回去的路上，專門往那河溝裡瞧，又害怕在那邊看見你，找不到你又著急。”
“你不知道這一早上，我有多煎熬。”
楊橙聽著不忍心，剛要跟顧衍說去溫瓴家的事。
突然又想起爸爸說過的那番話，話到嘴邊又改了口，“我去羅小梅家了，在她家待了一小會兒。”
顧衍神色不變，笑了笑，“還好你有這麼個朋友在這兒，改天咱得好好謝謝她。”
楊橙連忙說：“不用了。”
顧衍低垂的目光微閃：他比楊橙更瞭解羅小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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