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楊橙相熟,還能做到這麼大方的人家,只有一個。
所以,她極有可能是去了溫瓴家。
因為溫瓴警告過她,不讓她跟自己說,楊橙才會對他撒謊。
顧衍心裡有種莫名的興奮:他正愁著要怎麼樣才能跟溫瓴修復關係。
機會,這不就來了嘛!
從他來到這裡,有系統幫助,順風順水的二十年,讓他有些膨脹。
接二連三的失敗和打擊,確實挺讓人煩躁,可也給了他當頭一棒。
讓他從“運籌帷幄”、“事無不成”的幻象中清醒過來。
他現在接觸的人,可不是爸媽和姐夫們那種層次。無論是楊樹海還是溫瓴,那都是人精中的人精。
他那點小心思,在人家面前根本不夠看。
唯有以楊橙為矛,以真誠為盾,才能破開對方的防守。
下午,葉明翰下班回家,在家門口遇到了等在那裡的顧衍。
“葉同志。”
顧衍笑著迎上來,將手裡的布包往葉明翰手裡塞,“今天早上我們家楊橙給你們添麻煩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也是一份歉意,還希望葉同志別推辭。”
葉明翰將東西推回去,“顧同志,我不明白你這是什麼意思。如果你是想感謝溫瓴幫過你們什麼忙,也應該是當面對她表示感謝才對。”
他笑了笑,笑意不達眼底,“您這樣,這不是讓我和我愛人難做嘛,也容易讓我們之間產生分歧和誤會。”
顧衍心裡暗罵賊精,臉上一派惶恐,“不好意思,是我考慮不周。這樣,這東西我已經送過來了,明天上班我再跟溫同志說一聲,您看這樣行嗎?”
“不用了,無功不受祿,謝謝顧同志好意。”
葉明翰繞過顧衍往家走,“不好意思,我還要回家做飯。”
顧衍見對方油鹽不進,只好後退一步讓開。
再步步緊逼,容易引起對方的反感和警惕。
過猶不及。
他有的是時間。
顧衍看著葉明翰提起腳踏車進了門,眼神微黯,轉身離開。
於春華站在牆角的菜地裡,看著這個小夥子望著幹閨女大門的樣子,像極了早些年盯梢的敵特。
她等那小夥子轉過街角看不見人影,迅速拍了拍身上的土,去了溫瓴家。
溫瓴和葉明翰一看見她進來,連忙站了起來,“於媽媽,您來得正好,我正要讓明翰過去叫您呢。今天我做了紅燒肉和清蒸魚,一會把董姐也叫過來,一塊過週末。”
於春華進去坐下,問,“明翰,剛才那小夥子你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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