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好離婚的事，顧衍騎著腳踏車回了一趟家。
拿上將兩人的結婚證，又回電臺，找到張臺長開了介紹信，重新返回醫院。
接上楊橙，兩人一起去了市革委辦公室。
顧衍等在門口，楊橙進去找楊樹海。
他焦急不安的來回打轉，望眼欲穿地看著通往辦公室的路。
不知道楊橙會不會說漏嘴，跟她爸提起他大姐夫的事。
到時候穿了幫，不知道楊橙會怎麼看他。
但他沒辦法了。
他現在，已經被楊樹海逼到了絕路上。
離婚，他不確定自己一定能拿到名額，或者順利拿到通知書。
他甚至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活到通知書來的那一天。
不離，他就得被困在潭城，哪都去不了。
楊橙能順利產子還好。
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還是個死。
顧衍轉來轉去，特別想抽一根菸。
但是，楊橙出來的比他想象中更快。
她腳步輕快、滿面笑容，走到他身前，笑著說：“我爸同意了。”
顧衍眼巴巴地看著她，“你是怎麼跟你爸說的？”
“我就說，我可以跟你離婚，但要你一直陪我到孩子出生。我爸什麼都沒說，就同意了。”
顧衍聽完，寒毛突然豎了起來。
他尷尬地笑笑，“是嘛，那，走吧。”
楊橙支支吾吾，“顧衍，你不會反悔吧？”
顧衍摸摸她的腦袋，“傻瓜！走吧，再晚怕民政要下班了。”
估計老楊同志跟這邊打過招呼，離婚證辦得很快。
工作人員甚至沒問楊橙現在還懷著孕，為什麼要離婚。
離婚證同樣是兩張紙，上面寫著各自的名字。
顧衍將離婚證塞進包裡，扶起楊橙，“走吧，我送你回醫院。”
楊橙悶悶不樂地跟著顧衍回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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