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覺得,顧衍像一個輸紅了眼的賭徒,孤注一擲時,沒什麼東西是他不會拿去犧牲的。
他這樣千方百計與自己一起去京市上學,肯定是為了得到她的氣運值。
這個人現在有多瘋狂,就代表著她的處境有多危險。
從上次她夢到那本書,確認自己是書裡被犧牲的炮灰女配,她就開始了自救。
殺男主是行不通的。
且不說書中世界會不會崩塌,她一個殺雞都不敢的人,不是那種窮兇極惡、視人命如草芥的兇徒。
哪怕面對歹徒,她都沒想過取對方的性命。
而是寄希望於正義和法律。
只因那刻在骨子裡的、對生命的敬畏。
本來她以為,顧衍與女主結合後,就會開始他的大男主爽文劇情。
沒想到他兜兜轉轉,目的還是她溫瓴。
那就不能怪她不客氣了。
所以,當顧衍暗示楊橙,帶著醉酒的羅小梅來她家借宿、企圖將她拉進男主主場的氣運爭奪修羅場時,她毫不猶豫將楊主任拉了進來。
而她,則退居場外,端茶看戲。
偶爾下場,啟用新的劇情。
眼看著顧衍馬上就要衝破楊樹海的“圍追堵截”,說實話,溫瓴也有點著急。
難道顧衍真得是天選之子,有天命之助?
楊主任會輸嗎?
他下一步會怎麼做?
第二天上班,賀清音就告訴了溫瓴兩個勁爆訊息:顧衍和楊橙離婚了。顧衍的大姐夫、傢俱廠革委副主任昨天被革職逮捕。
溫瓴瞬間想到了昨天,那個坐在街邊撒潑打滾的中年婦女。
原來那就是顧衍的大姐。
他大姐一來,顧衍就跟楊橙離了婚。
難道,顧衍大姐夫的事,是楊主任的手筆?
賀清音接著說:“他們兩個離婚的事並沒有公開,咱們電臺除了小顧和張臺長,其他人應該還都不知道。”
“我聽以前在醫院做護理的蔡姐說,顧衍跟楊主任協商,在小楊生孩子之前,顧衍每天都要去陪她。”
賀清音無奈地嘆了口氣,“你說說,都把人害成這樣了,為什麼還要讓他去陪著?”
溫瓴笑笑:這應該是顧衍為自己爭取的緩兵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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