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瓴目光朝苗家兩兄弟一掃。
朱大妞不說話,苗三羊點點頭。
葉明翰這才說:“既然你們都聲稱自己是於媽媽的兒子,我不清楚你們是出於什麼目的,誰是誰不是你們心知肚明,不是的那一個就涉嫌欺詐……”
朱大妞腿一軟,身子一晃差點摔倒。
苗三羊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扶住,神色堅定地對葉明翰說:“可以,我同意。”
他前世,在司法口深耕幾十年。
這點小伎倆可嚇不住他。
大不了,就把所有的錯全都推在他媽身上。
水端來了,葉明翰將豬胰子放在一旁。
苗三羊示威性地瞪了陸雲舟一眼,率先走向臉盆,“我先洗。”
他打溼了脖子,拿豬胰子在那塊胎記上搓了又搓。
沖洗乾淨,胎記仍然還在。
朱大妞臉上閃過一抹喜色,重新挺直腰板。
陸雲舟哼了一聲,將臉盆裡的水潑掉,重新打上乾淨的水,將頭臉和脖子一塊洗乾淨。
也不擦,只用手把溼漉漉的頭髮抓了抓,盡數耙到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英挺的眉眼。
胎記也還在。
於媽媽看著他的眼神,明顯有些激動。
溫瓴悄悄捏了捏於媽媽的手。
她從包裡取出一隻西林瓶,輕輕放在桌子上,笑著說:“這裡面是一種藥水,專門用來洗紋身。”
“兩位知道什麼叫紋身嗎?就是用煙墨摻了水,拿針刺到肉裡,使顏色滲入肌理。就像以前犯了事的罪人,刻在臉上的刺青一樣。”
陸雲舟眼睛亮亮的,嘴角始終噙著一抹淺笑,笑眯眯地看著溫瓴。
“這種藥水,可以洗掉這種刺青。”
溫瓴看了看兩人,“你們倆誰先試?洗不掉的那個,胎記就是真的。”
陸雲舟看著神色不定的苗三羊,笑吟吟上前一步,“我先來。”
“我先!”
苗三羊迫不及待搶前一步,“我先來。”
如果二牛先來,他那真胎記肯定洗不掉,不就能認定他是真的了嗎?
誰知道這女的這個瓶子裡裝得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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