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綰弱弱地扯出一個弧度,沒有那個勇氣也失了那個底氣,訕訕道,“那、那倒是不必了。”
好像只要她說試,他真的不介意讓她知道,他究竟小不小。
果然男人這方面的尊嚴不能挑戰。
哪怕是一貫對她畢恭畢敬的江行淵,也不行。
顧清綰聰明的趕緊轉移話題,“既然我們沒有發生關係,那你怎麼會在我睡的房間裡?”
江行淵神色古怪的端詳她,“昨晚的事,你一點都不記得了?”
昨晚嗎?
昨晚是她的生日,陸祁年訂了個高檔西餐廳,將現場氛圍佈置得極其浪漫溫馨,打算給她慶生。
她本想趁著這個機會,讓陸祁年多喝些酒和他發生點什麼。
他們還有一個月就要結婚了。
這個時候,就算他們有了親密關係也正常。
顧清綰想,如果她在彼此都酒意上頭,微醺時分提出那種要求,想來陸祁年應該不會拒絕。
可在半途中,陸祁年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對方不知跟他說了什麼,他在稍顯為難兩秒後,便起身說他有事得暫時先離開一趟。
顧清綰本想跟他一塊去看看究竟什麼事,然而陸祁年卻拒絕了,說他很快就回來,讓她在原地等他回來繼續給她過生日。
三言兩語打發了她,他離開西餐廳。
既然他親口保證,他還會回來給她繼續過生日,顧清綰便不糾纏他非要跟去不可。
這是她的生日,她不想在自己生日這天跟他鬧不開心。
“陸小總離開以後,我恰巧去了那個西餐廳,見到已經喝光一整瓶紅酒的大小姐你。”江行淵沉吟了下,看著她的目光愈發深了,“至於之後……”
顧清綰模糊的印象裡,似乎確實有江行淵出現在西餐廳的畫面。
她那時在等陸祁年,等得百無聊賴,於是自顧自不知不覺的喝了很多酒。
可後面發生了什麼,她酒勁上頭完全記不清了。
她愣愣地望著床前的男人,“之後怎麼了?”
江行淵看著她的眼神意味難明,“之後看大小姐你醉得不太清醒,我只好把你帶走,送到附近的這家酒店來讓你休息。”
“是這樣嗎?”
顧清綰將信將疑。
過程當然沒有那麼簡單。
江行淵沒有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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