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祁年心知肚明,無論怎麼解釋昨晚都是他理虧。
於是他將準備好的東西遞到她面前,“這袋子裡面是一條項鍊,本來昨天要當做生日禮物送給你,結果沒來得及,希望你會喜歡。”
低眸望了眼他手中提著的紙袋盒,顧清綰沒接。
靜默不語了須臾,她抬手,懶洋洋的將髮絲別到耳根後,狀似漫不經心的道,“祁年,現在我想知道一件事。”
陸祁年神色不變,“你說。”
“一個月後我們的婚禮,還作數嗎?”
定睛看他,顧清綰嬌俏的臉蛋寫滿認真。
陸祁年很意外她會這麼問。
不過轉瞬,他明白過來,不做遲疑的道,“這是自然。”
她黑白分明的眼瞳冷靜而帶著試探,“你確定不會因為什麼而改變?”
“婚姻不是兒戲,既然跟你求了婚,說明我已經做好了跟你共度餘生的打算。”陸祁年下頜微微收緊,“所以婚期不變,我會娶你。”
顧清綰抿了抿唇。
“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些什麼。”陸祁年眼底晦澀又複雜,“我跟漫漫早在三年前就已經結束了,如今只當她是多年未見的朋友,你無需因為她突然回來而介懷。”
他說得信誓旦旦,不容置疑。
顧清綰扯唇笑了笑,“好,我相信你。”
有他這句話,昨晚的事,她不再盤根究底多問一個字。
陸祁年臉龐柔和了幾分,“你應該還沒吃晚飯的吧,我帶你出去吃些東西?”
顧清綰動了動唇,剛想說話,電梯門忽而叮地一聲響起。
身型清雋挺拔的男人出現在視野內。
“江行淵?”顧清綰意外著,“你怎麼來了?”
看到她跟前的陸祁年,墨玉般的眼眸暗了暗,無聲無息的蔓延上一層薄冰。
江行淵不著痕跡的踱開步子,“我是來給你送晚餐的,大小姐。”
“怎麼是你送,林媽呢?”
“顧總有事找我,叫我去了趟顧家,走的時候林媽正準備給你送晚餐過來,我順便代勞了這點小事。”
掃了眼他手中提著的食盒,陸祁年說,“勞煩江總經理了,不過等會我帶綰綰出去吃,你把這份帶回去吧。”
江行淵無聲瞥向顧清綰。
她抿了抿唇,“我等會出去吃。”
“好。”江行淵微微垂眸,態度說不上是恭敬還是淡然,從容不迫的道,“那就不打擾二位,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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