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祁年擰著眉心,“悠悠說,昨晚婷婷說了些話得罪了你,而她從夜闌離開以後,人就失蹤不見了。”
顧清綰疑惑地看向林悠悠。
林悠悠畏畏縮縮的,“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顧小姐。”像是生怕她為難施壓一般,沈漫上前,把林悠悠擋在身後,“無論婷婷說了什麼得罪你的話,我向她跟你道歉,如果你還覺得不解氣……”
停了下,沈漫面朝著她,神情凝重的道,“婷婷之所以會得罪你,是因為我的緣故,所以有什麼事你衝我來好了,婷婷家人和我們這些朋友,現在都很擔心她,請你告訴我們,她在哪?”
他們正義言辭,那股為朋友兩肋插刀,來質問她索要人的精神……
要不是她沒做過,連她都快覺得,人真的在她手上了。
顧清綰嘲弄地勾了勾唇,“僅僅因為昨晚的那點矛盾,你們就認定她失蹤是我做的,真有意思。”
林悠悠瞪大了雙眼,“她是在得罪你之後才失蹤的,除了你,還有誰會這麼幹?”
“看她那個自以為是的脾性,平日裡應該沒少得罪人吧,指不定是別的什麼人綁了她呢?”顧清綰涼涼的笑道,“又或者,她自己玩消失,想故意栽贓陷害我呢?”
“你這是狡辯!”
“我是不是狡辯,你們拿出她人的確被我綁走的證據再說。”她美眸一沉,“否則,我憑什麼理會你們無憑無據的髒水?”
林悠悠無言以對,當場啞住。
“綰綰。”陸祁年嚴肅的注視她,五官冷峻,“如果人在你手上,放了她讓她回去,否則這件事鬧大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幾人對峙著,動靜吸引來咖啡廳裡的其他人,目光紛紛朝他們這邊投來。
別人不信她也就算了。
連身為她未婚夫的男人,對她都沒有一點信任,跟別人一塊來逼她要人,是顧清綰最為詫異且心涼的一件事。
視線從沈漫再掃視到陸祁年。
他們站在一起,令人再次有一種錯覺——
彷彿他們是即將結婚的那一對,而她才是那個外人。
被爆料出來的那些緋聞內容,加之沈漫那些曖昧不清的解釋,再到現在他近乎咄咄的態度……心間被一層層的冷意裹著。
對視上他的目光,顧清綰嬌俏的臉格外安靜又淡漠,唇瓣撩起的弧度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譏笑,“你不是第一天認識我,如果有人得罪我,你見過我什麼時候事後才報復回去的?”
她的性格,素來是有仇當場就報,從不拖延。
等離開了夜闌才把人綁走出氣,直到現在也不肯承認這件事跟她有關,的確不符合她一向敢作敢當的行事風格。
沉默下來,陸祁年凝眉考量著什麼。
顧清綰失了耐性,沉下臉道,“既然你們非得認定是我做的,那就乾脆報警好了。”
沈漫皺眉,“她人失蹤還不到二十四小時,警方暫時不會受理這件事。”
若是她們報警,警方自是沒那麼快會受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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