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莊嚴而肅冷著,“據說江行淵昨晚也在夜闌。”
“那又怎麼樣?”她幾乎沒有遲疑的道,“我沒有讓他做這件事,我沒做,他也沒做。”
陸祁年語調冷淡又漠然,“這件事跟江行淵有沒有關,你打個電話問他便一清二楚,相信他不會欺騙你。”
不是懷疑她就是懷疑江行淵,沒完沒了了?
“如果最後事實證明,這件事跟我和江行淵都無關。”靜默三秒鐘後,她無聲捏緊手裡的包包,掀起細長睫毛對望上他的眼睛,“祁年,你有想過這些事會對你我之間,有什麼樣的隔閡嗎?”
怔了怔,陸祁年晦澀而複雜著,“你是我未婚妻,婷婷也是我多年來的朋友之一,若是她的失蹤和你們有關,我沒法坐視不管。”
他也知道,她是他未婚妻。
他的那些朋友們不喜歡她,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但這麼久以來,她什麼時候因為他們明裡暗裡的不喜歡,針對或者欺負過他們?
可他卻連對她這點信任都沒有……
“倘若這件事跟你和江行淵沒有關係,是最好不過的。”陸祁年認真地望著她,“事後你需要我怎樣的補償都可以。”
補償……
心裡咀嚼著這兩個字,顧清綰低低嘲弄。
不再多費唇舌,她很快便給江行淵去了電話。
在聽完她的話後,江行淵沒有立即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問她,“大小姐,你現在在哪?”
顧清綰半垂眼簾,“正準備要去警局。”
江行淵低沉磁性的嗓音從手機裡傳來,“好,我到警局與你匯合。”
說完,他結束通話。
倒是有點沒想到,他要親自過來。
她收起手機,朝陸祁年幾人道,“去警局吧,這件事跟我們有沒有關,很快就有答案。”
沈漫跟林悠悠無聲對視一眼。
陸祁年收緊下頜,“走吧。”
……
不到二十分鐘,他們幾人出現在警局門外。
顧清綰剛下車,已經提前到達的江行淵,迎面朝她疾步過來,“大小姐。”
他身姿落拓挺拔,穿著黑色手工西裝,步履如風似的。
顧清綰昂頭看著這個比自己高出許多的男人。
她認識這男人雖然有幾年,但還沒有她追陸祁年的時間長,然而此時此刻出現在這裡的他,忽然讓她無端端的第一次感到,竟是那麼熟悉而親切。
好像在見到他以後,她浮躁低落的心情莫名靜下來,踏實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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