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其他人還沒跟上,這時,一道手機鈴聲猝不及防地響起。
林悠悠看到來電顯示,驚訝又欣喜,“婷婷?”
顧清綰猛地停下雙腿回頭,陸祁年跟和沈漫更是怔愣而詫異。
不出半個小時——
那個叫做婷婷的丸子頭女生,出現在他們面前。
看到她安然無恙的站在面前不遠,沈漫有些難以置信地走上前,不斷上下打量她,恍惚又震驚,“婷婷你……沒事?”
“我沒事啊。”看著這現場異常微妙的狀況,她一頭霧水的道,“你們這麼多人來警局幹嘛,出了什麼事嗎?”
“……”
沈漫跟陸祁年幾乎說不出話來。
林悠悠到她身邊,壓低了音量道,“你從昨晚失蹤到現在,各種方式都聯絡不上,我們還以為你被綁架了,正打算來報警呢。”
丸子頭訝異地瞪大雙眼,“我被綁架?沒有啊,你們怎麼會這麼想?”
“因為……”
林悠悠想說什麼,但看了看陸祁年跟沈漫,到了嘴邊的話又被她吞回去。
從丸子頭的反應來看,顯而易見,綁架之事根本是無稽之談。
沈漫清麗的臉很僵,勉強扯了扯唇,堆出一個笑容,“不管怎麼樣,你沒事就好,其他的之後再說吧。”
相比起沈漫,此刻在陸祁年心中湧起的情愫,顯然要更加複雜得多。
因為他不但誤會了顧清綰,還誤會了江行淵。
他抬起眼皮,愧疚地看向顧清綰。
抱歉的話還沒有說出口,顧清綰率先面無表情的道,“江行淵,我有點累了,我們回去吧。”
陸祁年怔住,“綰綰……”
然而顧清綰並不想理會,她頭也不回,徑直往她的白色法拉利跑車旁邁開腿。
注視著她走開的高挑背影,江行淵那張英俊的臉,寡漠又冷靜。
唇畔噙著薄冷的弧度,他朝陸祁年瞥去一眼,又冷又嘲的道,“一個連自己未婚妻都不維護也不信任的男人,讓我突然很好奇,在你的這幫朋友和大小姐之間,如果有一天必須讓你做出選擇,你究竟會選誰?”
陸祁年僵而冷沉著,“你放心,我之後會去跟她道歉。”
“如果每一次道歉都有用的話,豈不是能讓你隨心所欲的傷害?”
陸祁年不快地盯住他,“我沒想傷害她。”
“可這短短的幾天時間,你似乎並沒有做到一個身為未婚夫應該做的事。”江行淵不含溫度,“別忘了,是你自己跟她求的婚,倘若再仗著她喜歡你,一而再的不顧及她的心情感受,陸小總——”
他停了停,漆黑如淵的眸子冷暗下去,說,“沒有誰一定非誰不可,你們也還沒有真正結婚,讓人失望的多了,顧家可以隨時取消婚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