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短的幾句話,就差把他這個未婚夫,這段時間做得究竟有多差勁直白地說出來。
陸祁年神色難看地站在原地,如鯁在喉的半天沒有出聲。
江行淵不過只是顧氏的總經理,顧家保姆的養子,身份低微不足為懼,竟也敢如此傲慢狂妄。
仔細回想起來,江行淵每次見了他,雖然都會稱呼他一聲陸小總,但這個稱呼從這男人嘴裡出來,好像僅僅只是一個稱呼而已,並不含什麼尊敬成分在裡面。
唯獨在面對顧家人的時候,他才會有幾分身為下屬的自覺,把那股目無一切的倨傲淡漠收斂一些。
“另外。”拔腿走開前,江行淵意有所指的視線,從沈漫流轉到他身上,“自從這位沈小姐出現以後,但凡是她在的地方,都有陸小總你的身影,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陸祁年五官冷峻,“你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江行淵淡淡闔了下眼眸,“只不過還想提醒陸小總一句,如若你對過去的人餘情未了,那麼你跟大小姐,顯然不合適。”
留下這句,身姿筆挺頎長的男人,邁開步伐。
陸祁年收緊下頜,落在身側的雙手逐漸攥緊,呼吸因不快而有些紊亂。
這邊的沈漫,把兩個男人間的對峙納入眼底。
看著滿身陰沉的陸祁年,她皺了下眉,隨後回頭望向林悠悠兩人。
林悠悠正高興著丸子頭沒事,又疑惑她為什麼失蹤到現在,不由問她道,“你從昨晚到現在究竟去哪了,我們一直聯絡不上你,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把我們擔心死了。”
“我……”
丸子頭眼神閃躲,異樣的目光,朝著那個往白色法拉利走去的男人背影投去一眼。
耳邊彷彿還回蕩男人森涼又漫不經心的話語。
他說——
“風水會不會輪流轉,她會不會永遠都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顧家大小姐,我不知道,但我可以保證,在風水輪流轉之前,任何對她構成威脅,試圖想把她踩在腳下的人,我會先讓對方永遠擁有不了興風作浪的能力。”
他還說——
“你想為誰的感情意難平,我沒有興趣,但如果不想看到你們家的產業公司是如何消失的,別再讓我聽見一句,你對大小姐出言不遜的言辭。”
每當回想起那男人寒冷的像冰塊一樣,笑意不抵眼底的模樣,她不禁在內心打了個寒戰,一股本能的恐懼蔓延出來。
林悠悠推了推她肩膀,“婷婷,你怎麼了,說話啊?”
驟然回過神來,丸子頭臉色蒼白,極其勉強地笑了下,“我昨晚只是心情有點不太好,想安靜安靜,所以把手機關機找了個酒店住了一晚,沒有想到會讓你誤會,以為我被綁架了。”
聽到她的解釋,幾人愣住。
察覺她神色裡的異樣,沈漫顯然不太相信,試探的道,“事實真的只是這樣嗎,是不是有人威脅了你什麼?”
她搖頭,“我真的只是把手機關機,在酒店睡了一晚,你們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就別多想了。”
“……”
的確,她安然無恙,渾身上下一點事都沒有的出現在他們面前,這對他們來說就已經足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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