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漫似乎察覺了他的視線,她回頭對望上他。
咬了下唇,她走過來,小心翼翼的道,“祁年,你是不是在怪我,不應該那麼衝動來找顧小姐的?”
“……”
沈漫垂下眼睫,自責道,“確實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來找顧小姐,你們之間可能不會鬧成這樣,我應該再耐心的等一等,或者起碼有證據才應該來找顧小姐要人,而不是這麼意氣用事。”
林悠悠最開始告訴陸祁年婷婷失蹤的時候,他其實內心並不覺得,這件事跟顧清綰有關。
畢竟顧清綰追了他三年,她的性格脾氣,他或多或少都有些瞭解。
他知道她人沒有那麼狹隘,心思也沒有那麼壞,不可能因為一點口角糾紛,就幹出綁架人的事。
但隨後林悠悠又告訴他,沈漫因為這件事去跟顧清綰見了面。
等他趕到咖啡廳,見到顧清綰推了沈漫的畫面,這才一時失了冷靜,覺得顧清綰也不是沒有可能幹出綁架的事。
可他了解顧清綰,他同樣也瞭解沈漫。
於是陸祁年看著她道,“你只是擔心朋友,關心則亂而已,也不是無緣無故就懷疑婷婷在她手上,這件事怪不到你身上。”
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
江行淵說的那些話,雖然聽來刺耳,但也不是全然沒有道理。
事情本不必發展成現在這樣,可偏偏因為他沒有在乎顧清綰的感受,對即將跟他結婚的未婚妻不夠信任,才會造就現在不歡而散的場面。
……
江行淵把顧清綰送回她公寓。
公寓門前,她按下密碼。
待門開啟,江行淵淡淡闔眸道,“大小姐,沒其他事那我就先走了。”
他正欲轉身乘坐電梯離開,女人的嗓音響起,“你進來,我有點事想問你。”
江行淵腳步一停,望著她背影。
兩秒鐘後應聲,“好的,大小姐。”
邁開步子進了屋,公寓門被他隨手帶上。
顧清綰踢掉腳上的高跟鞋,赤裸著一雙瑩白的腳踩著地面上,徑直步入客廳。
不過走了沒幾步,發現他沒有跟上來。
回頭,望見他站在玄關邊遲遲巋然不動,她蹙起眉梢,“你幹嘛,還要我再請你?”
江行淵沉默片刻,“我不喜歡光著腳,你公寓裡有沒有男士拖鞋,或者一次性拖鞋也可以。”
她有潔癖,受不了屋內有灰塵不乾淨之類的東西,肯定是不能忍受他穿著皮鞋進屋。
江行淵雖然不是第一次來她公寓,但以前最多隻在門外,不會進屋。
”。有裡櫃鞋“,他意示下抬了抬綰清顧
。上換鞋拖次一的灰雙一出拿,裡櫃鞋從的迫不容從,腰下彎,頭點他








